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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纪大了，骨就变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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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问题问的不好。”沐玲说：“没悟，没骨就不能习武吗，这问题就好比女人能不能穿重甲当重甲骑兵，三百二十斤能不能去青楼当魁，如果你是单纯的问能不能，那我的答案是能，当然是能，女人也能穿上重甲骑上，三百二十斤也大可以上青楼当魁，但能好吗？本不可能，也不推荐，不建议。”

“到时候，我和明兄弟再聊聊。”

“年龄大就不能习武吗？”

——那帮老妪叫屈沉小屈先生，叫先生以示尊重，加上个小估计是说年龄，毕竟她们这个年纪，真叫屈先生屈沉也有些遭不住，但明纵衣自然不能这么叫。

第3章 全由自己主

“陇州信城……”屈沉若有所思，目光落在沐玲上，只短短一瞬，又很快到了明纵衣这边。

二人在一边等待了大半个时辰，沐玲闲得无聊，去村拉了条大黄狗过来一通摸，完事了又拿从城里买的零嘴去调戏村里的小孩，逗了半天结果还是自己吃了，给人家孩急的哇哇大哭，完事了也没有要歉补偿的意思，在一边嬉笑脸，直到被屈沉若有若无的扫了一，这才急匆匆追上去赔礼歉，心痛的拿零嘴逗孩开心。

“不是，骨不会自己发生大的变化。”

走在回程的路上，其实只有十六岁，还是个青葱少年的明纵衣如此发问。

明纵衣心中一动，说：“你的意思是……骨能变？”

屈沉若有所思，他看了一沐玲，从对方的表中读了什么，神柔和了些许。

“无父无母，没有辈，全凭自己主。”

“明兄弟。”他温言细语，好声相劝，“非在妄言，太玄门乃是江湖门派，门中弟以习武为主，明兄弟这般年纪，若要再说习武，恐是迟了，白白误了前程，我家小妹不靠谱的，不知与你说了什么……”

沐玲闻言有些不服气，想要两句嘴，但明纵衣依然先她一步开，他笑：“我相信事在人为。”

“屈先生，我姓明，名纵衣，从陇州信城而来，希望能拜太玄门。”

“那就好……”谈及此事，明纵衣心有余悸。

“那……？”

——太玄门封山四十九年，不得广开山门招收弟，不得“广开山门”，而不是不能收弟，屈沉也好，沐玲也罢，一看年纪就知都是后来收来的。

“这就是问题，因为骨居然没变。”

“阿玲，这位是……”

“我太玄封山四十有九，门丁凋零，自无拒绝之理，但明兄弟也该对武学一有所了解，莫要只凭一时喜好决定人生……这样，阿玲，你带明兄弟上山，和他讲一年纪对修行的影响……我今日要去一趟城中，大概亥时才回……”

屈沉说着，扬了扬手中的家书。

沐玲倒是有些懂那位三百二十斤的小，初见之时，明纵衣虽然穿着朴素，但目若灿星，生的神清骨秀，俊逸潇洒，一看就知过几年必然是个去青楼能让魁倒钱的主，换成她是那个三百二十斤的，肯定也得有些想法。

终于，屈沉收好了所有的家书，他缓步走来，神虽然平静，却莫名给人亲近之。

嗽了一声，开始悄悄给明纵衣打预防针，“不过你放心，就算不了我们师门，大师兄也会给你安排个差事的，不论如何，绝对帮你摆脱三百二十斤的掌！”

相比起来，明纵衣的定力就好上许多，大半个时辰都立在原地静静思考，没什么多余的动作，他拥有超乎常人的忍耐力和专注力，能够度集中注意力，最可达三个小时。

“事在人为……也是。”屈沉沉片刻，问：“但此事，非同小可，明兄弟可告知过家中辈？”

“这就说来话了……”沐玲拉了声音，脑里不知闪过多少念，看样似乎还是没放弃她的“凄惨世大作战”，但明纵衣先她一步开了。

“那就涉及‘骨’一说。”沐玲：“习武习武，无非就是看骨，悟，天，天这暂且抛开不谈，然后悟这玩意，太玄了，也说不准，所以最看重的其实还是骨，而骨再一步讲，其实就是经脉。”

明纵衣认真：“女人的素质差所以不太建议穿重甲，三百二十斤太重了，本就是个球，说好看也不可能，所以难以在青楼当魁，我都能理解，但为什么年纪大了，就不建议习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