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2/2)

天渐渐变暗，血红的落日透过窗，照到屋里。那夕的光照在脸上，让每个人都表沉重，把人们的影拉得的。

萨哈良咬了上去，像是想将那块撕扯来。

拿笔记本，翻到那一页，轻轻抚摸着上面的小画。

看见萨哈良的反应，里奥尼德突然不知该怎么办了。也许现在应该先寒暄一会儿，问问近况如何才对。

倘若月光只是静静洒落在面上，既然无法捧起来，那么径直踏中，让泛起的涟漪击碎月亮的顾影自怜，让清冷的倒影注意到无可奈何的自己，对于在月逐渐为癫狂所噬的人们来说，何尝不也是一残忍的选择呢？

他在心里想着，明明那些罪恶并非自他的双手，明明他只是尽力在自己的位置上好自己的工作。

此时，萨哈良因为太累，坐在椅上已经睡着了。听见房门被打开，他知是谁来了，却不敢回看那边。

还没等萨哈良反击，他就着萨哈良的脸，朝着那柔的嘴吻了过去。那即便是在梦中都未曾，都不敢幻想过的温和，令里奥尼德浑发麻，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顺着脊髓上跃着，游离着，黏糊糊的，直冲。

他试着说起一些别的事：“那个......你的伊琳娜最近在新大陆过得还行......她家......总之她在那边应该会找到自己想的事。”

算了，去吧。

里奥尼德扶着酸胀的，蹲了去。他想看着萨哈良白皙的脸庞，想看看那鼻翼两侧的雀斑，是不是还像曾经那么可。他想盯着萨哈良的双，想看看那双曾令他朝思暮想的琥珀睛，是不是还像往昔那样的清澈。

这，里奥尼德真的不知自己在什么了。他只觉得自己费尽心思，找了萨哈良这么久，可萨哈良甚至不愿意多看自己一。难自己真的有那么不堪，以至于竟如此令人厌烦，令人愤恨？一想到这，那小报记者维克多拍的照片又在他的脑海里浮现，一阵怒火从心底升起，带着撩拨人心弦的邪气。

说完这句话，里奥尼德自己都觉得后悔，实在太蠢了。一是他知此时不该说起伊琳娜被抄家的事，二是他不知伊琳娜的近况，因为伊琳娜寄来的信他已经许久没看过了。

但萨哈良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他转过，躲避着里奥尼德的视线。

“萨哈良，我......”

他想伸手，帮萨哈良手腕上的勒痕，但萨哈良上就躲开了。里奥尼德只好问：“最近还好吗？还记得那时候，我们说好一起去圣山......我前阵自己去了一趟，正好是午太落山的时候，那里的景太了。”

看着萨哈良被勒得红紫的手，里奥尼德说：“痛吗？”

萨哈良轻轻抬起，有些埋怨地看着鹿神。

他心里惴惴不安，等了许久，打开房门的那人都没有走过来。

里奥尼德几乎是无意识地伸手，用力将萨哈良的掰了过来。

鹿神抱起胳膊，仔细打量着站在门边的里奥尼德，说：“这个叫里奥尼德的罗刹小鬼来了，他正盯着你的手看呢。怎么样，用不用帮你把绳割开，然后我们把他劫持了，逃他们的营地？”

萨哈良还是不说话，他原本想看着鹿神后的窗，鹿神还以为他又在埋怨自己，于是飘到了旁边，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见萨哈良始终不想说话，里奥尼德觉血气上涌，可能是因为刚刚从战场上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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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里奥尼德觉有些尴尬，额上的伤好像又在渗血了。他挠了挠脖颈，说：“其实，我在山上发现你们的图腾了......很遗憾没能看到你祭山时的样。”

他清了清嗓，重新说：“萨哈良，对不起，他们绑得太了，我帮你解开。”

萨哈良扭了过去，不去看他。

“啊。”

“萨......”可能是因为在走廊里犹豫了许久，里奥尼德觉得自己燥，以至于一开连那几个音节都没说清楚。

里奥尼德快步走了上去，他觉脚步轻浮，脑发昏，已经不知自己说了什么，了什么。他从办公桌上拿起一把果刀，用力割开麻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