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2/2)

“哎呦，你看你说的，什么损招，我是那人吗？”顾越嘿嘿一笑。

说罢，他便细细打量顾越的神。

她与这个父皇并没有什么。从来——无论父皇还是母后，他们的心中似乎都只有秦昭月。她这个公主，与历朝历代的众多公主并无区别，都是隐匿在边缘的、史书也不曾留名的人。

“倘若不是梦呢？”温清随其后问。

该是一决胜负的时刻了。

温清自顾自问：“有时我细细想来，发觉一些事与我梦中不尽相同。譬如我依稀记得，顾小伯爷的那个养父，似乎是后来才被提京城杀死了。那是个十足十的混账，不像顾大人这样聪明。”

他摸着手背思索片刻，看向顾越：“我有一个疑问，不知顾大人能否解答？”

顾越很心虚：“梦中之事怎能当真？”

温清沉思片刻。

这可不是什么小磕碰……顾越心说。

浩的乌鸦群在天上盘旋着。

皇帝的墓葬已在三天前赶工完成，好在什么也没有耽搁。灵柩在众皇的目送之移了墓，随后行一番繁琐的告灵仪式，放最后的随葬，整个墓室的大门便彻底封锁起来。

温清蹙起了眉：“我之所在，即为真实。”

秦昭箜自认仁至义尽。秦柏霆死的并不痛苦，兀月手快准狠，他没用一瞬就彻底断气；而母后呢，她会尊她为未来的太后，让她享受秦昭月活着能带给她的一切，有什么不好？

秦昭箜同样。她好了当皇帝的准备，她也好了失败的准备。

她只是不想庸庸碌碌，一事无成，她也想尝尝皇帝的滋味，她也想站上那个峰，看看那上面究竟有什么摄人心魄的风景。前朝不是没有女人当上皇帝，她又有何不能？

全然失去理智。”

大公主秦昭箜与太“秦昭月”，共扶棺椁，徒步前往邙山。其余皇、亲王，其后随行。

甚至很多人都不知她与秦昭月究竟谁先生，毕竟他们的心中只有皇帝的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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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很幸运，如果温清没有脱离苏牧英的阵营，那么现在恐怕真的不好收场。顾越知自己的聪明不过是原文带来的信息差，待到剧真的走到原文之外，他定然不过温清。

“是，你有什么损招？”温清挑眉。

朝廷之中，暗涌动。蠢蠢动的臣不少，但绝大多数还是想着保命为上。将要继位的人是谁，该要拥的皇帝是谁，这些臣们心中有数。

所有人的神经都异常绷。

这样的事，温清自己也不太清楚。

“死太便宜他了。”温清淡淡地说，还瞥他一，“此人是你家小栩的血仇，你希望他死的痛快？”

终于到了移先帝灵柩邙山的这一天。

至于秦昭月，她没有手，但生死存亡在哪一场夺位之中都很常见，她也没有什么对不起他。

……

温清笑而不语。

“若是如今所在才是真实，倒真像你说的那样，是我睚眦必报了。”温清笑笑，“不过说来，还要谢你。”

他开玩笑：“梦中之事，你也要这样报复于他，实在是睚眦小人。”

“你打算什么时候让苏牧英死？”顾越问。

“什么？”顾越一挑眉。

秦昭箜看着封闭的墓室大门，心中无悲无喜。

“不。”顾越诚恳地说，“你说他把那块玉佩砸了？”

顾越这才说他的本意：“莫非，并不是什么梦境？”

“温大人答得不假思索，实在是智者。”顾越笑了笑，“我曾经困在这个问题之中许久，难以自……倘若能像你一样定，或许也少了许多纠结。”

接连几日的晴天，让邙山的山固平整。送葬的队伍异常浩大，由东麟卫开，禁军左右护送，一路纸钱飘飞，哭声哀拗，响彻邙山。

“谁知呢？”顾越笑了笑。

“不是梦是什么？周公梦蝶，蝶梦周公。”顾越说，“你当那是个悲惨的梦，殊不知现在又是不是你的一场梦境？兴许醒来之后，你并非温清，也不在什么北秦，而是万千世界中的一个……普通人？”

“若不是你与顾栩了自己的踪迹，让苏牧英派那个假货在路上截堵你们，恐怕我至今还蒙在鼓里。更别提……梦到从前的事。”

顾越警惕地没吭声。

接来，就是要赶回京城，行登基大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