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2/2)

“如何，可是你带去的那封？”顾栩问。

“而回到云溪之后，我偷偷清了放在云溪县衙义庄的慎王府人尸，并没有发现这个游梦。”伏刀说。

“不可能。”伏刀说，“我是沉刀峰之人，当日顺利见到了苏牧英，亲手托信件，亲看着他拆信。”

“如今看来，主到底未能得偿所愿。”伏刀叹。

。你何以有此疑问？”

“就在慎王谋逆一事事发的前半年，有个人到了慎王府上。”

“实不相瞒，我武力尚可，可动脑调查这事，着实欠缺。”他说，“但若说有什么蹊跷之，的确是有。”

他手上的信件，仅仅半页小楷。

“依照世俗的光……自然很好。”伏刀说，“主自小衣无忧，府中从未缺过她什么。更能请来名家教导主读书习字，音律刺绣。”

伏刀的视线在顾越上胶着许久，问：“你又是何人？”

顾越心里沉沉的。

“苏家……很好，很好。”伏刀阖目。

顾栩问：“你查了这么多年，可有什么发现？”

“只有苏牧英？”

“在慎王案发的前一个月，主忽然开始调查府中的人，这个叫游梦的人就是第一个被怀疑的对象。”伏刀说，“但是兀门的人调查了很久，暗中观察此人的动向，却没有任何收获。”

“不过顾慎和主就此警惕起来……因为当时，带你离开暂避风的主意就是游梦提。”伏刀说，“他本想以自己是慎王府的客人为由，将你带走，但主不信任此人，便嘱咐我和妻提前发，悄悄离开了云溪。”

“我们哥俩是不太像。”顾越尴尬地说。

“不。”伏刀说，“虽然字迹毫无破绽，可我记得清楚，主仅写了一封信件，用的乃是云溪当地的洒金厚宣，不是这样的白鹿纸。且，那封信，容极多，绝非如此寥寥。”

“但，主的第三封信中说，不愿你被仇恨束缚。”伏刀说，“若你直到及冠都只是一个平民，便永远不要将这份仇怨施加在你的上。”

伏刀慢慢说。

顾栩看着他。

兀火和兀风也沉默不语，他们只是静静听着。

“世俗的光？”顾越锐察觉到了什么。

“你把信送到了苏家人手上？”顾越问，“可有中途被人掉包的可能？”

伏刀叹了气。

慎王府不常有外人，整个府邸面积并不很大，里面的小厮都是老慎王那代就有的家生，彼此之间都知知底，算是一大家亲戚。因此，这个忽然来到慎王府上的人，就格外引人注目些。

伏刀闻言，愣了片刻。

火光闪烁摇曳，树林间有微微的风夹着雪片了过来。

但是什么？

“你不认识我？我是顾孟柳的幼弟，顾大石，也是小栩如今的养父。”顾越回过神，笑着答。

顾栩脸很冷。他：“一个问题，你对一块刻着顾字的玉牌，有没有印象？”

顾越知这两封信。他们从苏家来，前往顾家村的路上顾栩就给他看过，容上，的确是一封劝阻，一封求援。

顾越问：“你既然见过苏怀月在苏家的日，她过得如何？她的几个哥哥对她如何？是不是真有传言中那么好？”

此人是慎王在外骑钓鱼时认识的人。这人自称是在云游四方，揽尽天风景，途经云溪，这才与慎王相识。他与慎王一见如故，且住了慎王府中，日日与慎王一家三在黄山山中游玩，实在快活。

伏刀原本并没有将此人当回事。毕竟此人报上的世没有什么破绽，又恣意洒脱，不守规矩，对人人都好的不得了，慎王府上很快接纳了此人。

“你看这个。”顾栩从怀里拿两封信。

顾栩没有附和，而是把脸扭到一边。

顾越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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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更喜策论，骑等等男喜的东西，苏家人虽未明着反对，但也不是十分支持的模样。”伏刀说，“大的矛盾，不曾有过。”

伏刀看罢这两封信，脸沉。

“你说那块玉牌……那是我给顾孟柳的。”伏刀说，“本意是以此为凭，让你持玉牌拿回兀门与朝真军，随后替主报仇。但……”

“真的？”伏刀眉皱，“没半分他顾孟柳的影。”

“只有他。”伏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