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2/2)

那沈姑父笑得没儿，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真想跟她们大吵一架！

又有一个妇人嘴：“可不是，脾气差的汉可嫁不得，一句话说不好就要打人的，得再俊也不行！”

醒来时，他的心还砰砰，还好夜昏沉，而沈棠在他怀中睡得正香，这才放心来。

等人散了，他又悄悄叫来立冬，问那教书先生多大年纪，人怎么样？

“哎呀，可惜了，太可惜了！”

众人见他脸越发不好，更不敢搭理他，只跟沈棠说说笑笑，等她聊完了闲天，笑着起告辞，大家还依依不舍，追着给她了一大把生，叫小姑娘带着路上吃。

“哦，亲上加亲啊，也好，知知底的。若是娶个不认识的小姑娘，这么大脾气，倒吓坏了人家。”

沈棠素来人乖嘴甜，妇人们和她说了会儿话，都喜得不得了，见聊得投缘，还请她尝尝自家蒸好带来的野菜团。

祁怀璟绝不肯吃。

偶然路过别的村庄，几个捡生的妇人坐在地歇息，见沈棠过来问地里的收成，也给她让了个位儿，扯闲篇似的聊了小半天。

另一个妇人隔着众人声问她：“那你呢，姑娘，你今年多大了，嫁人了没？”

沈棠也不勉他，转手递给了画屏，又让她取了自家带的心，也分给大家尝尝。

“得也不错。”

立冬实话实说：“人年轻，读书多，很会说话，正准备科举。”

众妇人瞧着祁怀璟得俊，却一直站在旁边皱眉发呆，一脸不大兴的样，一看就没有沈棠好说话，便悄悄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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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瞧着漫天遍地的阔田野草，瞧着汉们用木车运送盖房用的砖石，瞧着妇人们在地里捡拾掉落的豆生，瞧着孩们追撵狗……都觉得新鲜可。

次日，庄上果真没了叫声，四寂静，祁怀璟却早早就醒了。

沈棠笑着附和：“谁说不是呢！”

我们俩分明是郎才女貌，谁能给我讲讲……怎么就这么可惜了！

众妇人瞧着沈棠白净标致又好说话，心里早就想起了自家尚未成婚的大侄老外甥，听见她许了人家，纷纷啧啧叹息。

“那可不……”

“他是我哥，自小被阿娘惯坏了，总是杀骂狗的，看着脾气有差，其实人很好的。”

想了半日，他趁着沈棠又去路边跟人聊天儿，悄悄叫来了画屏，也似扯闲话似的，问她到了祁家这些日，觉得家里怎么样，有没有不顺心的地方，跟大家合不合得来……

“哦，你俩得倒不怎么像……你哥多大了，娶媳妇了没？”

沈棠抿嘴一笑：“快二十了，听说他一心想娶姑姑家的表妹呢。”

祁怀璟咬牙关，让他别说了，快些。

“就是，多好的姑娘啊！”

沈棠笑着收生，等上了车，还和众人挥手告别。

祁怀璟可没她那般兴，一路闷闷不乐，心里一直放不这事儿。

……谁说的可惜！

起床后，沈棠见他郁郁寡，饭也不好生吃，问他怎么了，他只说没事。

他了一个梦，梦见一个金榜题名、风得意的状元郎，披红挂彩，簪打，登上沈家的门，求娶他的心上人。

第49章 怎么就可惜了！

乡人没那么多礼仪规矩，到了农忙季节，大姑娘小媳妇都得地活，什么袍裙，怎么方便怎么穿，若是年纪大些不讲究些，更是三丈之外不辨男女，都见怪不怪，习以为常。

沈棠刚咬了一菜团，还没来得及回答，祁怀璟听见了这话，转迈过来，挨着她坐，声答话。

“姑娘，这后生和你一路来的？瞧着脾气不大好。”

……什么叫可惜！

畅快。

祁怀璟看这群村妇对着他们夫妻俩摇叹息，不免动心，心里一阵发。

幸好啊，幸好已经娶了她。

“你要不要尝尝？好吃呢！”

……

沈棠瞧了一负手而立眺望远的祁怀璟，也压低了声音。

他一整个上午都闷闷不乐，倒是沈棠兴致极好，换了袍，兴冲冲地拉着他去闲逛。

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沈棠了谢，接过来尝了一，觉得鲜甜可，别有野趣，吃得津津有味，也掰了一半儿递给祁怀璟。

“她啊，早就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