烙印(2/4)

于幸运望着他近在咫尺的睛，那里面的狂和痛苦如此真实，却也有一丝她无法理解的、属于“周顾之”的克制。她的脑成一团浆糊，什么后果、什么未来、什么该不该，全都想不到了。只剩前这个男人，和他中那份奇异的脆弱与渴望。

是于幸运。

混沌灼的脑海，一丝理闪过。他不想伤了她。至少，不能像那些被药完全支的野兽一样。

而

她张了张嘴，发不声音。最终，只是极轻、极轻地，了一。

他在问她。即使在这状态，他依然在问她。

他着气，汗沿着绷的颌线落，滴在于幸运白皙的颈侧。他撑起手臂，借着窗外透的朦胧模糊的光线，努力聚焦视线，看向被他笼罩在的女孩。

那个总是用最朴拙的方式，在他密计算的世界里，投一颗颗意想不到的石，搅一池静的于幸运。

药力仍在血里奔窜，叫嚣着更的占有与掠夺。的本能促他继续，碾碎那微不足的阻碍，沉更极致的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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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着她，呼重，额发凌，睛里翻着望和最后的挣扎。药效、本能、还有心底某连他自己都未曾究的渴望，在这一刻织成一片汹涌的海，快要将他吞没。

但他看着她。看着她惊慌失措、氤氲着汽的睛，看着她被吻得红的，看着她因为张而微微起伏的。

她闭着，纤的睫漉漉地黏在一起，剧烈颤抖。小巧的鼻尖泛红，嘴被自己咬得发白，秀气的眉蹙着，整张脸都写满了陌生的痛楚和不知所措的惊慌。她放在他肩的手，指甲无意识地掐了他的肤，细微的刺痛传来。

随即涌上的，是一近乎荒谬的“果然如此”。是啊，她是于幸运。那个会因为心疼粮把“包山”捐掉，会认真跟他讨论嘉靖炼丹是否真用女经血，会在他胃疼时他藿香正气、觉得他“可怜见的”于幸运。

于幸运已经完全懵了。像是被抛了温，又像是飘在云端。害怕吗？是的，那大的、未知的亲密让她本能地恐惧。可这恐惧，又被他异常温柔的吻和抚摸，奇异地安抚、甚至……诱惑着。

仿佛得到了某赦令，又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稻草，周顾之底最后一丝挣扎彻底湮灭。他低，吻住了她，同时，带着薄茧的、的指尖，抚上了那片从未有人及的肌肤。

没有假装，没有经验，只有最原始、最真实的反应。

她简单、钝，甚至有傻气地固守着自己的小世界和朴素的准则。她没经历过那些复杂的男女游戏，她的世界，大概和她的人一样，净得像张白纸。

这个认知，伴随着那细微却清晰的阻力，和他于幸运瞬间僵直、倒一冷气的反应，无比清晰地传递过来。

“……可以吗？”他哑声问，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压抑到极致的痛苦和一丝……恳求。

他冰凉的指尖，解开了她针织裙侧面的拉链。细微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凉意侵，于幸运瑟缩了一。

那个会偷偷抓糖、会煮养胃粥、会讲野史、会把“包山”变成奖状的于幸运。

她真的是第一次。

她是第一次。

从额，到轻颤的睫，到泛红的脸颊，再到被他肆过的。吻轻柔辗转，带着无尽的耐心和一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珍惜。大手抚上她的腰侧，隔着衣料，缓慢地、带着试探地游移，所过之，燃一簇簇细小的、陌生的火焰。

他所有的动作，在那一刻，几近凝固。

这一次，温柔得近乎虔诚。

他闭上，结剧烈动，似乎在凝聚最后一力气。然后，他低，吻，再次落。

震惊？是有的。在他所的世界，在他这个年纪，遇到一个二十六岁、经历简单的男孩女孩仍是完璧，概率低到可以忽略不计。尤其，她还是以这样一“意外”的方式，闯他生活的“变量”。

周顾之停了来，额抵着她的额，的呼。黑暗中，他地看着她，那双被望染红的睛，此刻却清晰得映她小小的、惊慌的影。

这个事实，像一盆冰混着烈火，浇在他被药和望炙烤的灵魂上。带来一阵刺痛，和一更汹涌的、连他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复杂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