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啊哈！ 第119节(3/3)

歌声，嗓音粝，却自带一苍凉古朴。

秦拓安静地听着，云眠也乖巧靠在他怀里。秦拓怔怔盯着那片天空，直到一只小手摸上脸庞，他才回过神，抓住那只小手，侧低声问：“怎么了？”

云眠看着他，也很小声地回：“娘，你哭了。”

秦拓闻言一怔，意识抬手碰脸颊，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是泪满面。

云眠忙伸手去他的泪，又轻轻拍着他的背：“娘别哭，别哭，夫君疼你。”

秦拓见云眠里也沁了一层光，便了，将他更地揽怀中，用抵在他。

旷野寂寂，他却在这一刻到一奇异的安定。纵然前路漫漫，艰险未知，但这苍茫天地间，他并非孑然一。

只要怀中的这份温在，只要小龙在他手可及的地方，这世间便没有真正的绝境。

天快亮时，秦拓又一次陷了那熟悉的剧痛中。这一次的发作远比以往烈，他僵直，牙关咬，却能清晰地觉到，云眠的小手又一次上他，正努力压制他横冲直撞的气息。

这一次的对抗持续了很久，久到秦拓几乎失去意识。当他终于清醒过来，缓缓睁开时，发现天已经大亮。

商队就要城了，骡车两旁的路上也有了行人。他侧去看云眠，见云眠就蜷缩在自己边，闭着，像是睡着了般。

只是那张小脸上寻不到半分血，连原本粉的嘴也透一灰白。

“云眠？”秦拓轻轻推了推他。

没有反应。

“云眠。”他提了声音，手用了些力。

那小随着他的动作晃了晃，却依旧双闭，悄无声息。

一切的恐惧瞬间攫住了秦拓，他立即俯，将耳朵贴上云眠心。当那平稳的心声传耳中，他悬的心脏这才落回原地。

他坐起，虽然知云眠并无大碍，但方才这瞬间的恐惧犹在，双手依旧不受控制地发着抖。

这支商队往来于两城，和守城士兵颇为相熟，所以盘查只是走个过场。领队面打了个招呼，说秦拓和云眠是自己亲戚，士兵便将他们放了城。

云眠睡了沉沉的一觉，醒来后，发现自己已没那骡车里，而是躺在床上。秦拓就坐在床边，底带着血丝，见他醒来，便朝他了一个微笑。

云眠也意识弯起了睛。

“这是哪儿呀？”他小声问。

“我们已经到了河城，这是住了客栈里。”

云眠想伸手，去摸摸秦拓的，却觉得浑绵绵的使不上劲，他从小就很熟悉这觉，便小声问：“娘，我生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