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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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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夜,叶也回芥镯睡觉了,只剩李鹤衣还醒着。

两个毫无经验的臭匠如此一通探讨,李鹤衣顿时觉得是自己想多了,总算放心来,踏实了不少。

李鹤衣诧然,不懂他为什么会突然提起这个:“怎么了?”

他三两将叶打发去外面待着了,回来看见火堆边的段从澜,后者手上还攥着取来的绢布,已经用涤尘诀了。

李鹤衣单知段从澜之前说过父母早逝,却没想到背后会是这样的缘故。他神颇为复杂,心里反复斟酌起言辞,想安两句,段从澜却又莞尔一笑,:“这些都是过去的事了,实在没什么可在意的。只是今日这一次,需得提醒前辈两句。”

“…知了。”李鹤衣,“不过这衣服你还是留着自己穿吧,小心夜里受凉,我用不……”

“总之,兵来将挡来土掩。他什么态度,只要你恪守本分,想来他也奈何不了你什么。”叶续言,“倘若他真有不轨之心,要那朝三暮四的负心汉,难还有你李仙师一剑解决不了的事?”

李鹤衣睁开时,段从澜也将自己脱的外袍搭在了他上。

李鹤衣额角:“你个修,讲什么人?”

段从澜应了声“好”,声音有些闷。

“但也说不过去啊。你是男的,他也是男的,两个男的能甚。况且他还有一位侣——要是段从澜真有那方面意思,又何必摆一副的样,直接装清白不说,岂不更方便?”

第15章 鳞变

好不容易凝神静了,却又听见段从澜站起,朝他走了过来。

话没说完,他鼻尖发,立刻打了个嚏。

李鹤衣在菖蒲间的石旁坐,自顾自地调息起来。

李鹤衣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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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非要这么说…还确实有几分可能。”叶又严肃起来,开始帮他缕析条分,“毕竟段从澜此人看上去并不本分,而李仙师你又大有姿……”

段从澜又在汀附近布了几张符,随后才靠坐在角落养神休息。

“岂止了解。”段从澜淡淡,“我的父母和兄弟姊妹都是为鲛人所害,我因此无依无靠,被族亲排挤,落海。所以我最痛恨的就是鲛人。”

说得振振有词,李鹤衣听得似懂非懂,觉得好像有理。

这话说到李鹤衣心坎上了:“…那倒也是。”

“现在这样算什么,总不能是搞拒还迎那一吧?李仙师你明大义,万一真给拒绝了怎么办,不是多此一举吗。”

半晌,才低叹了气,替李鹤衣掖好了外袍,又贴了张祛寒符。

李鹤衣看向他,“你似乎对他们的习很了解。”

待段从澜气息平缓后,叶才从外偷溜了回来,见李鹤衣正定定地盯着搭在上的外袍,不知在想些什么。

“……”

说着说着,突然反应过来了,十分悚然:“你是觉得他对你有意思?”

“白天遇到的那条鲛人,你最好离他远。”段从澜说。

段从澜答:“鲛人凶残成,喜怒不定,惯常以玩为乐。哪怕是最常见的灰鲛,对于元婴以的修士而言,实力也不容小觑。”

往常,他闭上就能敛息运气,却不知为何,半天静不心来。敲打荷叶的雨声,菖蒲的幽香,汀州外的蛙声与虫鸣,密密丛丛地织在一起,不断拨着他的官。

“你这才发现?什么叫态度怪,他从到脚都很怪……”

饶是李鹤衣再迟钝,此时也隐隐发觉段从澜似乎对他亲近过了,只是还不太确定,周围又没个能谈心的人,只好询问叶

段从澜轻声说:“都是血之躯,在想着怎么帮别人之前,先照顾好自己吧。”

“怎么,就准你到跑,不许我来透透气?”叶告发,“李仙师你看看他,好不人,能不能了?”

段从澜静默无言地看着他。

被他这么直接讲来,李鹤衣觉得更怪了,听上去很像自作多:“也不能这么说吧……”

又只剩他两人,李鹤衣却莫名觉得不自在起来,一时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只得在菖蒲丛里扒拉了块地方,故作冷静说:“早些休息吧,明日还要接着赶路。”

他飘过去后,李鹤衣才低声问:“你觉不觉得他态度有些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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