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2)

说来也神奇，这人吃自己的东西竟一事没有，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毒者不自毒。

李鹤衣抱着灯，和傻不愣登的纸糊鱼大瞪小，表一言难尽。

回过，见段从澜停在了一家心铺的门，似乎被引了注意。

前天夜里段从澜又不知从哪儿猎来两只野兔，依旧是烤好了带回来的。据他说改良了味，但有李鹤衣被毒的前例在先，众人畏之如虎，敬谢不。最后两只烤兔不知被段从澜怎么理的，应该是吃了。

段从澜弯了弯眉：“不会。”随后转：“老板，所有的心各包两盒。”

段从澜笑了起来。

段从澜：“甜吗？”

“你再忍会儿。”李鹤衣看向前方，“云岚托人提前找好了客栈，就快到了……”

……算了。

说完他就掉走了，李鹤衣都来不及制止，无言片刻，只得在原地等候。

段从澜语气恹恹：“也不是人人都能辟谷的。”

结果一转，就被到嘴边的山药糕堵了个正着。

李鹤衣到诧异：“你不是前天才吃过东西吗。”

李鹤衣暗自挣了挣手，没挣动，掀起帘看向段从澜。后者相求：“这是我一回来阗都，前辈可否带我逛逛？”

李鹤衣：“走累了？”

“酪酥。”

李鹤衣反问：“如果我说没有，你会不买吗。”

“听着都不错。”段从澜侧问他，“有你喜的吗？”

“二位来得正巧，过两日就是华灯节，届时临江的廊桥河畔会有灯会，可比今日更闹……”

段从澜抓得更了：“我怕你又走了。”

段从澜叹气：“是饿得没力气了。”

两人逛了一路，李鹤衣也被段从澜投喂了一路，发现他多吃了两梅饼，段从澜还多买了两份。虽然李鹤衣对腹之并不衷，说没必要，但还是拗不过段从澜钱多买。

卖竹笼的小贩介绍，但比起灯会，李鹤衣对哪片坊市售丹药灵更兴趣。段从澜却买了两盏竹篾编的锦鲤鱼灯，还分给他了一盏。

“这个呢？”

李鹤衣：“…还行，不太甜。”

城后，街上果然车龙，各类商铺客店簇拥林立于两侧，一片繁华。

李鹤衣安静了，嚼了嚼，缓吞吞地咽了去。

他话没说完，手腕就被拉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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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观半天的叶怪气：“哎，李仙师，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等到了汴中就把他撂在阗都城’，这是谁说的？”

好丑的鱼。

了心铺，段从澜先将一块芦苇叶包着的糕递向他：“给，刚屉的，闻着很新鲜。”

人不能，至少不应该和一个老婆跑了的半瞎计较。

李鹤衣扫了，“枣泥糕和梨糕。”

他朝云岚：“你们先走，我陪他买些东西，一会儿便过来。”

云岚颔首应好，带着云崖等人往城东的坊市去了。这只剩他两个人，段从澜似乎满意了，拉着李鹤衣了铺，问：“这卖的是什么？闻着好香。”

老板喜不自禁：“好嘞！”

除了吃喝，阗都街上的玩乐商品也不少，和普通市井没什么两样。

“好像是快拿不了。”段从澜也到为难，但很快又想到什么，舒展了眉：“我想起路上还有个东西没买，你在这等我一会儿，我上回来。”

前方的云岚发现他俩没跟上，回唤喊：“李友，怎么了？”

叶的元神，气息虽不明显，但面对化神期的修士还是有暴之险，行事得尽量小心些。

云崖等人逛得兴致涨，李鹤衣缀在队伍后方，与他并行的段从澜却没什么神，整个人晒脱了似的，走路像飘魂。

李鹤衣无话可说。

他质疑：“你真想把这些东西带九重洲？”

“……”

两人如此相持了一会儿，最后是李鹤衣妥协了，先松了力气。

李鹤衣意识拒绝：“我不……”

李鹤衣面无表：“你们瀛海人求人的方式，就是抓着对方的手不放？”

段从澜大概没说谎，确实是第一次来阗都，连画扇和绢孩儿这类寻常玩都觉得稀奇。不过也没稀奇太久，又被街边另一的竹灯笼引了去。

李鹤衣不认账：“我没说过，少编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