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2/2)

应如是倒了杯喜酒，漫不经心：“我最开始，是逃到人界的。”

“你的朋友！”

“可在位者，能守护的东西也越多。”

戚陌离中不知是不是有些失望，看着那双带着认真的睛，微微抿开笑容：“这倒是真的……没有谁能真正留谁。”

“怎么会呢？你的父母。”

媒婆声音渐：“二拜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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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醉梦

“应如是，”戚陌离：“你守护着仙界也守护着三界，这已经是莫大的功劳了。”

“我？守护？”应如是闻言玩笑了一声：“这个词儿也许以后可以用上。”

戚陌离闻言，竟有些无言以对，仔细一想，还真是这个理儿！

应如是看着这周围的场景，微微一笑。

“在天都过得不顺心，就想离烦心事远一些。”

应如是夹了一菜，：“你说得对。”

楼的气氛一就从庄严神圣变得活泼松快起来，都抢着给新郎官敬酒，大有不把他醉绝不罢休的滋味。而新娘早就被喜婆带了去，去这最后一个仪式——送房，才免了这个混场景。

“不知，”应如是皱了皱眉，“……可能是杀戮太重，目光所及之就没那么多风景了。”

“是。”应如是肯定：“凡是有灵的东西就一定会有望，这是三界生灵所依之法。”

“礼成——”

“逃？”

戚陌离没继续问为何在天界过得不好，只：“但你这些年，四平叛，立了不少功，神界的百姓对你印象也都很好，说小应侯所过之必是一派和乐。”

应如是闻言皱了皱鼻：“在其位，司其职。这不是应该的么？”

礼也行完了，喜宴开始上菜，小二端着盘，一路叫嚷着，好不闹！

应如是看着他，认真想了想能让她觉得留恋的东西，末了，“噗嗤”一声笑了来：“……还真是没什么可留恋的。”

最后一句：“夫妻对拜——”

戚陌离看着她，：“殿倒是喜这人间烟火。”

戚陌离不解：“为何？现在不也是这样？”

“那……为何会没有留恋呢？”

“为何？”

“没有我，他们一样会过得很好。”

“朋友，是玩伴，是知己，还可能是至，但一定不会是那个能让我留的人。没有谁能让谁真正留，也没有谁能真正救谁，除了那个人自己。”

饭也吃得差不多了，应如是：“你不会就想在这儿谈吧？”“那当然不会，我有这么傻吗？”“去哪？”“九重天。”应如是慢慢望向戚陌离：“你疯了？”“我说真的。”应如是看着他略带认真的神，打趣：“怎么？去了趟军区，开始对九重天兴趣了？”戚陌离摇：“那倒没有，只不过，你提醒了我，对于我来说，仙界比界更安全，毕竟……”戚陌离缓缓一笑：“不止寅金族有人盯着我。”应如是闻言不置可否，只：“你要见天君吗？”“可以吗？”“你要是想，我可以安排。刚好，有些事你可以自己谈。”戚陌离垂盯着碗沿，考虑了一会儿，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事，：“那如此……再好不过了。”应如是嘴角微勾：“怎么走？”戚陌离微一挑眉：“金蝉脱壳？”“已经用过了，再用容易被发现。”“那怎么办？”应如是手指绕着发，看着戚陌离，随后像是想到什么好玩儿的，慢慢笑了起来。……“这样真的可以吗？”戚陌离微皱着眉，对应如是的提议有怀疑。“试试不就知了。”喜宴结束，酒楼里的宾客也大多到主家那里去了，只剩跑堂的小二和这群不速之客。应如是正和戚陌离对饮着杯中酒，忽然，角寒光一闪，耳边有破风之声。应如是一个旋就离开座位，避开了暗，杯中酒稳稳当当，一滴不洒。随后抬看向戚陌离，暗讽：“公这是什么？一言不合，就对人动手？”秋月一看到这局面立刻起，连连摆手，这定是有什么误会！一定是有误会！！应如是看到他们动作，皱眉扫了他俩一：这是一伙儿的！谁知，朱缨动作比他们更快，佩刀一横就把他们拦了。随即亲卫四周聚拢而来，成包裹之势，当真是正邪不两立！这楼里的小二没见过这阵仗，立刻跑开了，只远远观望。戚陌离放酒杯，缓缓站起，似乎丝毫不惧怕这个局面，：“姑娘，我们萍相逢，我为何会对你有恶意，又怎会对你动手？何况这暗也不是我打的，还请姑娘不要诬陷好人。”应如是饮…

应如是转看向他，：“我小时候呢，青渊候会经常带我来玩，看三界风光，日升月降，星辰陨落，我觉得这些都是很好的东西。每当心烦的时候来走走，看到这些，心里就会好受些。”她顿了顿，：“只不过，现在这样的机会是越来越少了。”

戚陌离闻言，动作一顿，却状似毫不在意地笑：“在位者，手上哪儿有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