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2/2)

她往先一直都在为自己骄傲着，觉得自己的能力真不错，什么都好。可是现在，她突然发现自己的存在没有任何价值！或者说她找不到自己的存在到底带来了什么价值？

“走一条更容易，更平坦的路不好吗？嘛非要跑去战场，什么时候变成了尸回来，你才知厉害！”应夫人训斥。之后应夫人说了什么，应如是听得模模糊糊的，之后就浑浑噩噩地回到了房间，一个人呆呆地坐着。

她现在所拥有的一切是别人给的！

这对于他真是无妄之灾，就离开了那么一会儿，大片林就没了，这个小姑娘实在是可恨可气，怎么能随便拿这里的树撒气呢，天家的神仙都不敢这么随意！

而如今她却不得不思考了，她真的是天生的战士吗？她哪来的自信？谁承认啊？

应如是靠着离得近的树桩坐，睛直直地望着前方，一动也不动。

……

直到理这片地的仙官发现大片松树林没了，还没得很净，统一只剩烧焦的树桩，其它的连渣渣都没剩！

爷爷承认，可爷爷不在了！

自己毁掉的松树烧得了个一二净。红的沾满她的双手和袖，要是母君看到估计又要骂她，可她现在一也不想这些。

“我不愿意修文，你怎么总是着我？”应如是哭喊来。

被带回去的路上，应如是仰望着天，微张着嘴，忍着发酸的鼻，尽量让泪只在眶里打转。

应如是望着他，才慢慢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她看着周遭的狼藉，缓缓，：“是！”

这是她生平第一次会到，尴尬、窘迫、无地自容。而且第一次认识到自己不再是帮助的那一方，也不是解决问题的那一方，而是制造麻烦的那一方，并且还给别人制造了不小的麻烦。

就像是为了印证这句话一样，应如是这是一次是被当成“犯人”带天都府的，这辈都没这么丢脸过，可明明，她不是什么经常闯祸的人呀。

应如是答不上来，闭不语。应夫人接着：“我让你修文是委屈你了吗？武修每年的考，通过第一关不能通过第二关的只能中级武官，在三品兜兜转转，永无之日，能上级武官的不过寥寥数人。而你爹，不久就能升阶文官，有他帮你，你总能登上位，不枉我世家门楣！”

她能得到别人的赞许、阿谀，是因为她是青渊侯的孙女。

“你是不是以为自己真的很了不起？！”

这小仙官慌忙地在这片毁了的林里寻找线索，双手都张地哆哆嗦嗦，一边找一边着冷汗，这这这……他可怎么向上面代！这不是要他的命嘛！

她能神修苑，是因为她是青渊侯的孙女。

……

“那跟我走吧，毁了这么大一片林，这不是给我添堵吗？真晦气，这一天天的。”仙官两手反叉着腰，很不客气地说。

可是，不战士，她什么去啊？文官是什么？武官又是什么？她又要什么？这些都没有答案……

一生气就往外跑，往外跑就闯祸，这可给应夫人气得不轻。当还什么面不面，对着应如是就训斥：“你是不是以为自己真的了不起，谁都不敢惹你？我问你，你了不起在哪？在惹祸上，还是在打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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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多年来，这个信仰从未变过，也从未动摇过——她是天生的战士！

她这天生的战士的荣耀是家里的辈给的，她好像理解了伤兵营里的那句话“因为你的生就带着荣耀！”

往先她可以肆意，是因为青渊侯，而不是她，应如是！

“你是不是以为自己真的很了不起！！！”

“对不起，我会赔偿的。”应如是，有气，她其实心里也有虚。

天生的战士？可是这战士都还没上战场呢。

最后把这件事压来的当然是方青云和应夫人，还有，青渊侯。

“咱们先不说赔不赔偿的事儿，这是天家的林，怎么理咱们说的都不作数。你先跟我去天都府，看他们怎么判！”说罢，就领着应如是去了天都府，应如是也挣扎不得，只好跟着他走。

等到他终于找到坐在那里的应如是，他仿佛找到了一救命稻草，忙问：“树是你毁的？”

她的自尊和骄傲终于在这一刻现了裂痕！

往先她了不起，是因为有青渊侯！而不是她自己，应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