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2)

当时方青云要离天都赴职，理随行带家眷。但当时应如是还小，夫妻二人一想，这一去不知要多久，那还是不要带她去了，就把她留在青渊侯府，青渊侯亲自照料。刚好青渊侯年纪渐渐大了，天君也有意让他退来，带兵打仗的事务比之前少了许多，闲暇颇多。这样，应如是就能继续呆在天都，得到最好的资源和培养。

是夜，应如是带着脸上的伤，也不可能回府，就和易清月两个人挤了挤，躺在床上聊天。

应夫人当即了决心，一定要把她掰正回来。这样去，还怎么嫁人？不过对于这一，青渊侯说的是：“嫁什么人？爷爷能养你一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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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好听，武官、战士的不就是这事吗？”

“今天跟我打的这个人前四场还放来着，我吊着他，他才好好跟我打。”

青渊侯还常常教育她：“神啊，还是活得随洒脱一比较好。什么男孩儿能的，女孩儿能的，是人能的就行，不必拘泥于小节，该怎么玩儿怎么玩儿。来，我告诉你，你爬树的时候……”

“他……真的存在吗？”

只是孩心，在外人看不见的时候，顽了些罢了。

易清月沉一声，：“要不要到时候我请天君把我俩调到一块去当差，你要是有事儿我也能及时帮上忙，反正求恩令的时候我求的也是八品武官。”

“你自找的，非要折腾自己！”

从小，就是武将的好苗！

“他，肯定存在。”

不过，易清月只知应如是这些年时不时会跑一趟斗戏场，却不知原因。今日，应如是说这是最后一次了，易清月没忍住，问：“你常说，你去斗戏场是为了一个人，谁啊？”

果不其然，夫妻二人这一走就是两百年。

“唉，别提了。小时候不懂事。现在杀人放火哪样没过，不上这个词喽！”

……

应如是嘴角微微扯了扯，神里微微有杀气和冷漠蔓延开来，：“我不知，我只知迟早有一天我会面对他。我要为我们的见面好充分的准备。”

扎在天都，以后的路，她会走的顺坦一些。

等到应如是五百岁，她爹被调了回来。应夫人一门，就看到了正爬在树上的应如是。一时间都不敢相信这是自己的女儿。

“你怎么了，和斗戏场里的人打架，还算……比较……公平？唔……”易清月也不知应该怎么说了，毕竟斗戏场这东西本就不应存在。

面不能不给，于是就找了理由把方青云调到东海个了个四品文官，明升暗降，不得召，不得回天都。

易清月所知的，应如是去斗戏场打架的早些年，手的技巧和力度还控制不好，经常把对方打成重伤。虽然这对斗戏场来说是家常便饭，对学武的更是正常。但那毕竟可是一拳一拳去，一拳一拳把人打得血横飞，心理上的冲击总会有些大。

的确，无论是嫁人还是官，在天都，都有最好的选择。

“什么歪理，我是不信的。再说，不是生而为战士吗？”

但是，武将归武将。应如是在青渊侯的教导待人有礼有矩，只是在家里或者私的时候不拘小节些，行事自由些。因为爷爷教育她：习武之人不仅要有武德，不得随意恃武欺人，更要有品德，理讲不通才能动手。

应如是知她的意思，不等她想一句，就自己接着：“就是自己找呗。”

对待人也态度平和，从不因为是人或是他们不小心错了什么事而随意责骂甚至侮辱于他们。门在外更是被称赞：“小小年纪就这么懂规矩，将来真是不得了。”

两百年间，应如是在青渊侯的教导，刀枪剑戟，骑箭，无一不。拉弓打鸟，上房揭瓦，喝酒划拳都是小意思。甚至还有幸跟着爷爷去过几次战场。

有时候碰到过于悍的，虽不至于让自己重伤，却也是经常满淤紫地回来。甚至还有几次，对手偷偷带了小刀上场，在应如是上划了好几，给易清月看得连连咋。斗戏场里的这些人总是想尽办法把对手掉。

大概是因为青渊侯对她从小的教诲，应如是才成了如今这个格。

“折腾不死就往死里折腾，这是我一以贯之的信念。”

“那不能，至少不能像我一样。”应如是的语气就像在谈着一顿吃什么一样，不庄重，也不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