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2/2)

“她可还好，上可有伤着？”苏司接着追问。

不知过了多久，车渐渐地平稳起来。又行了一会儿，轻鸿的声音在外响起：“大人，刺史府到了。”

轻鸿想到这，微微低去看苏司，他着斗笠，神隐匿在夜之中，看不清楚。轻叹了一气，小心地扶着苏司上车。山路狭窄，车很小，苏司脱蓑衣坐在狭小//仄的空间里，这会儿没有旁人在，他的泪掉得更凶了。知消息的这几日，他每时每刻都在懊悔，自己为何同盛华负气而不让人跟着。明明她前些日才遭遇过行刺……

穿过小径，还未踏正堂，便看见小厮带着两个人从后堂来。一位老者，一位年轻人，两人看见苏司的样，不确定地看向雍。雍开：“这位便是中书大人。”

苏司一惊，脚一，幸好轻鸿手快扶住了，不然又是一跤。苏司懵了好一会儿，心得极其厉害，动了动，那瞬间他想了许多。当结果在前的时候，他竟有些怯，既很想知晓，又害怕知晓。凝了好一会儿，才开问：“什么消息？”

“大人，您没事吧，大人！”轻鸿连忙回，旁边的人听见轻鸿的声音，也连忙到苏司的边。

他摇了摇，扶着轻鸿的手缓缓地站起，声音沙哑疲惫：“走吧。”

苏司只觉得膝盖火辣辣的痛，几天了，没有一消息。不是人，还是尸，一线索都没有。连日挤压的绪在这一刻终究是忍不住了，如同溃败的河堤，顷刻崩塌。所幸雨得很大，他的泪，没有一个人看见。

“好。”轻鸿有些心疼苏司。想苏司堂堂中书令，明明是可以在官邸里等着他们将消息传回去，可为了盛华……

听到那两个字，苏司才松了一气：“人呢，人在哪？”

“快将人带来！”雍跟在后，招呼着随从。

“回大人，就在后堂呢。”雍讨好地开。苏司没空理会他，径直快步往府里走。

车顺着蜿蜒的山路摇摇晃晃地前行，苏司想得神，一不留神，便被车甩向了一边，嗑在了车上，痛得皱起了眉。虽穿着蓑衣，着斗笠，可雨实在太大了，上已经得差不多了。幸好这会儿天气已经了许多，虽还有些凉，倒也不至于很冷。

“活的，活的！”雍听苏司提起，才想起来自己忘记提最重要的事了，忙连声。

“那便好，那便好。”苏司连着喃喃了两遍，接着又反问，“你方才说在哪见着她的？”

“有消息了！”

“看着还好，不像是有伤的样。”老者如实回答。

“回中书大人，草民是同侄儿是演木偶戏的，前段时日去锦竹村时，见过画像上的那位女。那女气质卓然、容貌众，草民去过许多地方，见过许多人。可从未见过哪位女的容貌气质越过她的，所以草民对这位女印象很，绝不会认错。”

苏司一问了好多问题，两个人都懵了，一时不知回答哪一个。苏司也意识到了自己的慌，缓了一：“你们仔细说。”

这会儿脑袋都有些发。跟着轻鸿往车那边走，被什么东西绊了一，整个人都往前跌去。轻鸿回过就看见苏司已经摔倒在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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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皆是一慌，就要跪行礼请安，苏司开阻止：“不必行礼。我问你们，你们当真见过画像上的女吗？在哪？人可还好？可有哪里伤着？”

“是生还是……”苏司迟疑了片刻，才问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好。”苏司应声的同时，还不忘用袖脸，反复确认自己脸上没有泪痕了才起去。轻鸿站在车旁，等着苏司来，扶着苏司车。

行刺！想到这苏司忽然一怔，这两日太过担忧盛华，倒是了方寸。盛华带去的侍卫，皆是以一当十的，普通山匪想要劫杀，得要很多人才是。且之前听雍说过，自从陛令剿匪之后，山匪便不多了。经过妫州城的商队那么多，为何偏偏挑了盛华的车架？盛华之前在中就遭遇过行刺，很难不让人怀疑，这次，怕也是早有预谋。

苏司还未，便听得旁边雍的声音响起：“苏大人！”

雍瞧见苏司的这副模样有些惊诧，他未想到，苏司竟把自己得如此狼狈。听苏司开问，才开应声：“白日里有人揭了画像，说是见过太后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