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2/2)

她们慢慢地退去，殿门被关上，殿一片寂静，只能听见炭火燃烧的声音。

谢英察觉到谢玄有些不对劲，有些奇怪地开问：“你的脸怎么这般红？”

小亭随着阿玉退来，低声问：“阿玉，太后娘娘怎么了，你们不是去醒酒了吗？怎地看着如此失魂落魄的？”

“主的事，还是不要多过问了。不过是守岁而已，又不是什么要的规矩。你去小厨房吩咐着，让他们备些太后娘娘吃的心，太后娘娘宴上并未怎么用膳。哦对了，再让他们温一碗醒酒汤来，晚上的酒有些烈，我见太后娘娘有些呛着了，待会太后娘娘安置前喝明日便不会痛了。”

“阿姊。”谢玄见谢英就要站起忙伸手拉住她，“不必了。”

“阿爹。”谢玄唤了一声谢槿。方才宴上离得有些远，便未曾打招呼。

“没怎么，我也不晓得太后娘娘为何就如此了。”阿玉说着，回看了一刚刚关上的殿门。

听谢英这么说，谢玄的动作一滞，不知该如何应声了。

——

谢玄有些不自然地伸手摸了摸脸，反问：“是吗？”

“可，今夜不是要守岁吗，太后娘娘她还能守岁吗？”小亭有些担心。

祁烬同张青岑过了一会儿便也起离席了，自他们走后，宴上的人便也都陆陆续续离开了，还剩几位酒量好的大人。

谢英听了眉轻轻皱了皱，有些不满：“今夜可是岁首，岁首也不能回府吗？我让阿爹同掌军说说。”

“谢英！”

“岁岁，我们也走吧。”谢槿走到谢英同谢玄的面前朝着谢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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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阿玉连同后跟着的小亭她们一同躬应。

“好。”谢玄笑着应声。

“许是方才的酒有些烈吧。”谢玄开解释。

谢英看着谢玄坐，蓦然想到什么，开问：“玄儿，我记得你在边酒量不差啊，怎地回来喝几杯便醉了。”

谢玄听谢英这么说，应声：“他们也是旁人的父母兄弟，我平日里休息的时候比他们多，如今逢年节，便想着让他们也歇歇，同家人团聚。”

谢玄沉默着未应声。

谢玄轻轻摇了摇：“今夜我值夜。”

谢玄见她们攀谈起来，暗自松了一气。才放松来，便看见了苏司。苏司像是才从外来，上落了些残雪，雪化了好些，紫的官服落浅浅的印。苏司察觉到谢玄的目光，两个人视线相对。谢玄看见，苏司的眶明显有些红了，看向他的目光，也带着几分挑衅和敌意。谢玄有些莫名其妙，还未来得及细究，苏司已经收回了目光，错过去了。

“我让荼白去拿碗醒酒汤来。”谢英立即接话。

谢玄回到正殿时，谢英还坐在位置上等着他回来，似乎等了有一会儿了，看见谢玄有些不满地抱怨：“怎么去了这许久？”

“是，婢晓得了。”小亭应声退。

谢英虽嘴上嗔怪，可心底里却是极关心谢玄的，微微凝了凝开：“那你夜里记得多穿些，悄悄揣个炉去，别着凉了。对了，明日我随母亲拜见太后娘娘时，给你带些你吃的酥糖。”

“不必了，阿姊，坐一会儿便好了。”谢玄一边说着一边坐到谢英的旁。

“诶，你今夜能回府吗？”谢英同桃桃谈完回过问谢玄。

玉跟着一块去，余净坐到榻上，淡淡地吩咐：“你们都去吧。”

他同苏司没什么，也不明白苏司这敌意从何而来。蓦然想到什么，抬看了一上座，盛华，并没有回来。她方才像是有些醉了，也不知阿玉一个人跟着有没有危险。想要收回目光时候，一个小太监从外来走到徐辛树旁边同徐辛树附耳低语了几句。接着便瞧见徐辛树了，走到祁烬旁说了什么。祁烬先是偏看了一盛华方才坐的位置，接着摆了摆手示意自己知晓了。

谢英便接着：“你呀！总想着你的你的属，也不多想想你自个儿！”

旁边突然响起一女声，谢英扭看过去，笑着应声：“桃桃，自你成婚后，我们可好久未见了。”

谢英见谢玄的神，眯着睛坐低声：“是不是你自己想要守着？”

谢玄这会儿心神还是的，有些心不在焉地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