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2/2)

灵女神摇了摇，笑容依旧温柔，却带上了一丝释然与决绝。

“就在我几乎绝望时，我知到了……一件‘神’。它拥有召唤、绑定、引导‘异世界之魂’的奇妙能力，甚至能一定程度上庇护灵魂、赋予其与此世法则互的‘外壳’。那个‘神’，就是你所知的‘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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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系统是这么来的。原来自己不是偶然，而是被“选中”的。

她的影，在璀璨的光芒中，似乎变得透明了一些。

艾尔芙莱娅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心中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托给我？那你呢？”她急急地问，“你现在苏醒了，而且看起来……”她看了一周围纯净浩瀚、完全压制了腐化的光之海洋，“……状态很好？”

她顿了顿，回想起复苏后的滴滴，那些被她拯救的灵激的泪，那些玩家在论坛上兴奋的讨论和新奇的探索，生命树在王城重新扎时灵们震天的呼，还有刚刚战场上，即使绝望也未曾真正放弃的持……

难怪。难怪这位女神能被灵族如此，能被众多神明引为挚友。她的温柔不是伪装，她的歉意发自心，即使在着可能关乎世界存亡的冷酷抉择时，她依然保持着对每一个个生命的尊重与歉意。

“我利用最后的力量，捕获了它，修改了它的分底层协议，设定了发条件，当生命树因新的‘园丁’而重新焕发生机，达到某个复苏临界时，它将召唤一个合适的、充满可能与韧的异世之魂。”灵女神的声音低了去，歉意更，“我没有问过你的意见，林曦。我将召唤你的‘坐标’与引导程序，连同我被封印的神力一起，置了生命树凝结的最后一颗、也是最特殊的‘传承之果’中。当你被召唤而来，果实孵化，你便与我的神力、与生命树、与这个摇摇坠的族命运绑定在了一起。我很抱歉，用这方式将如此沉重的责任，加于你。”

“但我的基已毁，神格破碎，灵魂与那些腐朽之纠缠太。此刻的‘苏醒’，更像是一次彻底清理的回光返照。”她看向林曦，神清澈而定，“我准备，用这最后的光，将，我残躯所有的污秽，连同这两个渊的‘毒瘤’，一起带走。”

“为了保住灵族最后的希望，为了不让生命树彻底落渊之手，我别无选择。我只能将所剩无几的、尚未被污染的神力与神格心，连同我最后一清醒的意志，一起封印在了生命树最，陷最沉的‘假寂’，等待一个渺茫的转机。但灵魂呢？一个失去活、仅凭本能维持的生命树，一个失去神明庇护的族，在渊虎视眈眈，又能支撑多久？”

“……没关系。”艾尔芙莱娅听到自己有些涩的声音响起，她扯了扯嘴角，试图回以一个笑容，“其实……我也没地方可去。在我的世界，我也是个孤儿，没什么牵挂。一开始确实很迷惘，不知该怎么办，觉得自己像个冒牌货……”

“但是，看到灵们获救，看到他们重新笑容，看到生命树一恢复生机，看到那些被召唤来的‘玩家’们，真心喜这个世界，用他们的方式努力着、笑着、战斗着……我好像，慢慢找到了留在这里的意义。”艾尔芙莱娅的声音渐渐平稳，中重新有了光彩，“这里，好像也成了我的家。”

灵女神看向艾尔芙莱娅，金的眸中带着复杂的绪，有关怀，有庆幸，也有一丝的歉疚。

托未来？

艾尔芙莱娅看着前温柔诉说着一切、神清澈诚挚的女神，心中因“被安排”而产生的芥，忽然消散了。

艾尔芙莱娅静静地听着，心中的惊涛骇浪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难以言喻的恍然与宿命。

“不，林曦，你看到的‘好’，是假象，也是最后的燃烧。”她轻声说，目光投向周围的光海，这光芒正在变得越来越炽烈，“‘凋零’和‘终末之骸’，它们潜伏侵蚀的不是别，正是我当年受创最重、几乎与腐朽规则为一的分神躯残骸。我能醒来，多亏了你这段时间不懈努力，真正让生命树焕发了超越从前的生机，这才勉激活了我最后这被封存的纯净本源，暂时压过了的腐朽。”

灵女神静静地听着，脸上的笑容愈发温柔灿烂。她轻轻：“你能这么想，我真的……非常兴。我也看到了，你将灵族保护得很好，甚至得比我想象的更好。那些‘玩家’，真是不可思议的存在，是你带来的最大变数。将未来托给你，果然是正确的。”

树中潜伏、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