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节(2/3)

她的宽厚、包容，都建立在一个前提上。既无论那些女人造成多大的，她都能应对得来、解决得了，她像是在旁观小猫到桌上，伸山竹似的爪爪，把自己的杯推到地上，摔得粉粉碎。

“被人？”丹妮斯有些奇怪，“其她族呢？”

她会生气，也会抱怨几句诸如「小猫咪真淘气」之类的话。但不会真的责罚于它，还会为它收拾烂摊，将满地碎碴清理净，轻轻地捧起小猫的爪，检查它有没有踩到玻璃碴，最后再自掏腰包买个新杯补上缺损。

现在，代价来找她了，一掌将她扇醒——醒醒吧，蠢货！看看她们！看看那些女人！她们是者，同你一样，甚至比你更！你有什么姿格俯视她们？她们可以打败你，可以杀了你，

——我快死了。我必须找到正确的位置，找到你上正确的时间...

这是她无可辩驳的罪孽——如此傲慢！如此自以为是！

如果创造者是神，那么女人才是祂的神。

而罪孽，必须有相应的代价。

她宽容、慈、有耐心、有善心，她觉得自己理应去帮助那些女人...不，她觉得自己应当去拯救她们。这样，她们就可以不受她所受过的苦了。

丹妮斯从来都没把那些女人当成人看。

无论用何说法，总而言之，在丹妮斯中，那些女人跟她不在平等的位置上，她在向俯视她们。

凭什么啊？

丹妮斯低，像薇薇那样迷茫地望着自己摊开的手，“我又是什么？”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何到现在才肯跟我对话？”

一直以来，她究竟是在什么？

——我是时间，是文明，是世界本，是人的造，也是人的囚徒。我是你神殿中的祈祷者，是你神龛的奠基石。

她们只是不清楚、不知、没想通、一时糊涂，这不怪她们，不怪她们，只有丹妮斯看到了未来，丹妮斯得想办法拉住她们，带她们走上正确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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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变得和薇薇一样茫然，呆呆地站着，不知自己在什么。

这个世界造成的伤没有消失，它们还在那里。无论丹妮斯拥有多么的自愈能力，那些伤，早成了构成她的一分。

因为那只是个小猫咪，是她心的，不存在主，无论多么淘气，也不过造成一些小损失罢了，不会撼动她为主人的地位。

不不，这样的指控对丹妮斯而言还是太严重了，应该说，丹妮斯把其她女人当作人，而把自己当作神。

薇薇像只大灰耗似的在绿化带窜来窜去，理智告诉她不能回租屋，可她没别的地方去，世界那么大，没有一块是属于她的。

——

丹妮斯又去看薇薇，她终于恢复神智，准备跑路了，可惜，没过多久她就会被抓到。

想，我不是创造人的神，我是被人创造的。

丹妮斯一直以来，就是这样看待女人的。

尽是第一次听见嫲睿卡这个名字，丹妮斯一就猜到这是母神。

她声称自己所有女人，或许并不算谎话。但这份就像小猫小狗一样，是主者对小玩意儿的溺。

丹妮斯终于想明白了，脑里蒙蒙的雾气散开，她向蛇坦白：“我明白了我的罪，我要忏悔。”

仁慈是者的富裕，而丹妮斯一直在傲慢地以者自居，在上地俯视着众人。

蛇不回答。

——她们是嫲睿卡的造。在我向嫲睿卡求助前，人类就已经在这里了。

“我是她。”

这就是她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