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节(3/3)

德拉戈斯莱伯爵的几个男儿都不是善茬，而在「别人的女儿」和「自己的男儿」之间，德拉戈斯莱伯爵想必是选择了每个男儿妈都会的选择。

“我现在，连给她报仇的能力都没有，你明白吗，丹妮斯？”格雷戈哭了起来。

丹妮斯只觉得被打了一拳，闷闷地发疼，哑着嗓说：“我去替你报仇。”

“你去？”格雷戈难以置信，在她的印象里，丹妮斯不是会这事的人。

“我宁愿不掺和其她女人的争端，但为了你，我愿意。我去找德拉戈斯莱，为阿娜报仇。”这个名字一经，便要将镜另一端格雷戈的心撕碎。

丹妮斯继续说：“若我到了，你可不可以让拉嘉带着她的女儿们离开豪克家？”

格雷戈的心重新沉了去，再怎么报仇，阿娜都不可能回来了。但那三个孙女，可是活生生的在她边。“好姪女，财产给你三分之一，好不好？”

“我不要这个！”丹妮斯差把镜摔了，“我一分钱都不要，你留着，或给拉嘉，我本就不在乎！”

格雷戈大为不解，只好胡猜：“难你只为了柯琳么？丹妮斯，我还以为你没多喜牠，在牠健全的时候，我撮合你们都不成功，何况牠现在是个残废。除了拉嘉这人，还有谁会要牠呢？”

丹妮斯被恶心到了，“我也不想要柯琳，”她对着格雷戈坦言她早在十年前就想说的话，“你也不该要牠，姑姑，没有任何女人应该带着牠一起生活。”

“那牠该怎么生活？谁来照顾牠？”格雷戈也激动起来，用糊不清的语言说着，“牠是我的孩！我当然要照顾牠！”

丹妮斯知她接来的话会伤害格雷戈，但她再也无法忍受，“你没有孩，你失去了阿娜，也失去了被柯琳毒害的胎儿，这很悲惨，但不能作为你疼男儿的理由。”丹妮斯不敢去看格雷戈的反应，她必须继续去，在她失去伤害格雷戈的勇气之前，“任何事都不能作为疼男人的理由。”

“你在胡说什么，丹妮斯？”格雷戈的声音陡然尖利起来，她从踏上站起，双手抓住镜摇晃，像是在摇晃丹妮斯，“我当然要照顾我的孩，我当然要牠！我是牠的妈妈！我永远、永远不会伤害牠！我才不是阿尔杰那样的人！”

阿尔杰，格雷戈的妈妈...是了，阿朵尼斯曾抱着丹妮斯，诉说他们的妈妈有多可怕。

“格雷戈是世界上最好的女人，最好的...如果不是一直保护我们，我和本不死也要发疯...”阿朵尼斯这样说。1

丹妮斯自心底泛凉意，原来，格雷戈早在那个时候，就开始用她大女人的能量为本该早死的男人续命了。

她不是因为失去女儿很痛苦，所以才变成这样的，阿娜在或不在都没区别。

丹妮斯必须要面对事实——无论付多少的期望与耐心，她都拯救不了她。

院外之人开始同豪克家的仆人涉，才知原来豪克家也不迎丹妮斯，希望她和她的龙快些离开，她们是闯人们幸福生活中的不速之客。

威威在思考，决定若对方先动手，她无论如何咽不这气，必须冲她们火。哪怕事后丹妮斯因此而生气，她也要这样，然后抓住丹妮斯，带她离开这个破地方。

丹妮斯倏地抬起来，把格雷戈吓了一，那张被疤痕分割的脸上没有格雷戈预想中的悲伤或恼怒。仿佛方才的啜泣和争执从未发生过。

“姑姑，”她问了最后一个问题，一个并不需要格雷戈回答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