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节(2/3)

丹妮斯疑惑，“五分之一？”这是个奇怪的数字。

格雷戈大着说：“你要记住你是歌德兰德人。”

格雷戈无声地张了张嘴，自打收拉嘉为养女，这些年没少推敲若它日见到丹妮斯，要如何与她讲明，准备得洋洋洒洒辩解的话，这会儿对着面难过的丹妮斯，却说不许多，原打定主意要维护拉嘉的心也得不行，脆，把心一横，个对拉嘉背信弃义的坏人又如何？格雷格说：“好姪女，你莫要难过，姑姑今天对你发个誓，我所有的家产，分你五分之一，好不好？”

“她很好，你就是这样报答她的？”

“姑姑，为什么...”丹妮斯没等问完，便想通了原由，她临走前把格雷戈拉到大王阵营，米兰达继位后，豪克家多半没有好日过，而后娥妮打着丹妮斯的名号造反。作为丹妮斯唯一的亲戚，格雷戈境肯定更加艰难。

丹妮斯无法通过法镜读心，但她能猜到阿娜的结局，

“是的，”格雷戈没觉得有什么问题，“你走以后，柯琳一直郁郁寡，是拉嘉让牠重新开心起来，他们之间有了，我认为不该涉...”

丹妮斯微微皱了眉，不清醒的格雷戈完全没注意到。

“对不起，姑姑，我...我不想牵连你的。”丹妮斯也将手放在镜上，和格雷戈的手叠在一起。

这让丹妮斯更想哭了。

打了个酒嗝。

她的仕途、她的未来一片灰暗，她再也不会被允许离开王城，她的能力无施展...她的边连个能为她排解心酸的人都没有。于是，格雷戈喝酒越来越多，越来越多...

过了好一会儿，格雷戈才抬起来，镜另一端的丹妮斯脸晦暗不明，尝试辩解：“你和柯琳从前亲近，但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你音信皆无，柯琳年龄越来越大，牠不能一直等去啊。”

格雷戈慌起来，伸手想抚摸丹妮斯的脸，可她只是戳到镜上，只得轻轻拍着镜面，像拍着丹妮斯的肩膀一样，“别哭，孩。”

利亚姆凑到丹妮斯边，痛心疾首：“您答应我不再酗酒的...”

“当然，”对此，丹妮斯问心无愧，“我是在拯救包括歌德兰德在的国家。”

“拉嘉用柯琳...”提起三个孙女，格雷戈又觉对不住拉嘉，之前满以为丹妮斯不会再回来，答应拉嘉会把所有财产全给她，换姓豪克的孙女和她对柯琳的照顾，结果格雷戈一见丹妮斯就单方面变卦。那三个孙女，个个都十分地像豪克家的人，格雷戈如何能不激拉嘉？

“所有...女人...”格雷戈难以理解丹妮斯的话。

丹妮斯人一去不复返，带来的麻烦却一再连累豪克家。尽如此，当再见到丹妮斯时，格雷戈仍然会因她的泪而心痛。

丹妮斯圈发红，终于哽咽着叫一声：“姑姑。”

“国别并不重要，姑姑，我的事是为了所有女人。”

丹妮斯嘴角控制不住地动，“姑姑，你哪来的孙女？”

格雷戈担心丹妮斯误以为她是要把大分分给拉嘉，忙解释：“拉嘉也拿五分之一，她答应会照顾柯琳一辈，不能一都不给人家，剩的五分之三...”格雷戈顿了顿，“是给我三个孙女的。”

“姑姑，”丹妮斯一气，问她必须问的话，“你和拉嘉是怎么回事？”

丹妮斯语气激动起来：“拉嘉的孩才不是你的孙女！你有自己的孩，她在...”

听到这个名字，格雷戈忽地羞愧起来，她低，回避丹妮斯的目光，丹妮斯现在索德的房里，肯定跟拉嘉见过面了。“拉嘉她很好，一直在照顾我们”

格雷戈摇，“没关系，我什么都知。娥妮斯特托人来找过我，说一切都是她的主意，其实你从未参与过反叛。”

事实如此，丹妮斯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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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妮斯突然想起，“早在你让玛琳给我带信的时候，他们就在一起了，是不是？所以你才没在信里提到柯琳。”

“在德拉戈斯莱那里，我知。”无论过去多久，阿娜依然在刺痛格雷戈的心，以至于她连说那个孩的名字都不到，“丹妮斯，我从没有放弃寻找她，从没有停止过...我不被允许离开阿芙斯，就一次次地派人去寻，直到...”面的话梗在格雷戈咙里，她费了好多力也没能把它说来：“她已经...已经...”

格雷戈欣：“无论别人怎么传，我一直相信你，知你不会危害歌德兰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