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节(3/3)

老妪也终于听到了丹妮斯的声音，回答：“你会知我是谁的，你就快见到我了。”她顿了顿，继续说：“可我不会再见到你了。”

“我们选择了两条完全相反的路，亲的丹妮斯。”老妪咧个笑容，“我们本该成为敌人的。”

“但在我的时间尽，可以相伴的却只有你了。”

“谢你在这个时候现，为我送别。”老妪温柔地注视着丹妮斯，“不知见证你结局的，会是谁呢？”

“请跟我说再见吧，丹妮斯。”老妪说，“再见。”

——

丹妮斯没来得及说「再见」，梦就醒了。

周围有明珠发的温的光，丹妮斯睁开，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块礁石上，被好几个人围着、上观瞧。

丹妮斯将被某人握住把玩的手回来，问：“你们是谁？”

“鲛人。”一个人边笑边说。笑时嘴里显尖牙，看来她们没顾及到所有细节。

另一个人也在笑，仿佛丹妮斯了什么非常有趣的事，她解释：“你一看见我们就吓了，我们怕吓死你...哈哈哈...”

变作人形的雌鲛们捧腹大笑，笑声震耳聋。

时隔多年，她终于又会到了羞耻。

“请不要笑了！”丹妮斯大声喊，“我是有要事相求的！”

“我们知啊。”一个鲛人将笑的鲛珠甩到一旁，“大家都在等你呢。”

“你速度算是快的。”另一个鲛人哄孩似的拍了拍丹妮斯的脑袋，“灵把你教的不赖。”

“你们...”丹妮斯刚想问，随即想起了奎克说的「信息筛选」，她和灵的事都发生在过去，鲛人能过滤来。

有个鲛人猜到丹妮斯在想什么，“这几百年来，我们一直关注着灵的信息，毕竟很新奇嘛。你提要来找我们问灵魂的位置，我们立刻就知了。”

另一个鲛人叹了气：“等哪天灵们回到神憩园，我们就再也收集不到了。”

丹妮斯松一气，之前见到的，都是雌鲛残忍的一面，她还以为她们是只知杀戮、难以讲理的族，结果人家对丹妮斯客气，还很贴心地为了不吓到丹妮斯，变化成人类的样。

对丹妮斯恐惧的嘲笑是另一回事，毕竟她自己都觉得那样很丢人。

“你们过滤信息的能力真神奇啊。”丹妮斯不由得又叹一次，“所有已发生的事，你们都能收集到吗？”

“理论上可以，不过要看运气。”鲛人回答，“毕竟海这样宽广，信息那样繁多，而我们的寿命总归是有限的。”

“而且，我们会「挑」，优先将我们兴趣的过滤来。”

丹妮斯表示对这项能力的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