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节(2/3)

斯文说得没错，天蒙蒙亮时，她们遇上了赶驴车城的农民，一老一小，载着满车新鲜瓜果和青菜。

“原来你们不是姥孙啊。”娥妮心直快。

一般这况，丹妮斯会直接将东西全买了，再把车租来。但她现在的「设定」是无分文，只得跟农许诺，待到城里，她们能到领主府领钱。

老人连忙轻拍了小孩一，示意她别瞎说。

老农本来想捎她们一程的，也不图四人给钱，谁知丹妮斯这句话巧成拙。老农将四人细细打量一番，从衣着能看都是有钱人家的，搞不好还真是跟领主有关的贵人。老农瞬间不想带她们了，又怕得罪大人，一时间退两难。

老人见拦不住小孩，只好由着她去。小孩看着年纪不大，讲话条理十分清晰：“已经有好几个村庄被烧毁，每次事，都有人向领主府报告，没一次的。一会儿说是山火，一会儿说是雷火，全都推给意外，反过来说难民们撒谎。”她指向那位老者，“幸存者只能到别村逃难，这位阿婆就是逃难到我家的。”

丹妮斯将况简单跟娥妮一说，没解释为什么会需要有人装扮成自己，“看况吧，或许你得跟我一起走。到时候让其中一个人扮成你。”丹妮斯说。

“这不是钱的事！我们不需要。”小孩无视老人的警告，大胆说：“你们既然认识代理领主，能不能跟她说一，让她派人解决附近的匪患啊？”

“丹妮斯，醒了没？别睡了。”斯文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斯帕克负传递消息的要务，吃完便自行离开，回俩绑匪那去了，两人同卧安睡，一夜无话。第二天凌晨，二人被急促的敲门声吵醒。

斯文皱眉不说话。丹妮斯上前一步，将她挡在后，说：“二位放心，我们肯定去跟事说。还是得劳烦将我们带到城里。”

“真认识。我们知领主本人不在佛特尔，现在是她手家在理事。”丹妮斯才知此地平民对理者不太认同，补救：“到时候我们去取钱，给您送过去，无需您耽误时间。”

换成娥妮笑了起来，“哈哈，逗你呢。我知你不会那样对我，才会这么说。”

活到落草为寇的地步了，面对这样优厚的条件，没理由拒绝。

老人摇摇，“人家好心，收留我佣。”

“您起得真早。”娥妮有些抱怨。

睡惺忪的娥妮挣扎起床，去给王孙殿开门，睛才看清对面的人。只见斯文面憔悴，湛蓝的睛底挂着两块黑紫的袋，犹如乌云蔽空。

老幼二人见她们没有趾气昂的架，倒有几分可信，便请她们坐到车辕上。可难为了驴，丹妮斯假意喜小动，摸了摸驴，顺便给它施了个忽视疲惫的法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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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着斯文的面，丹妮斯打算多问东西，她所掌握的信息得有合理的来源。她问老人：“您原来是住哪个村？那帮恶匪是什么样的？”

丹妮斯无法揭穿她的心声，只好接受这样的解释。

闻言，斯文皱起眉，【“难是「罪人」？”】她试探着问：“匪患这么大的事，之前没人跟事说吗？”

“我气得一晚上都睡不着！把丹妮斯叫起来吧，咱们尽快往城里赶，路上说不定能搭上顺风车。”斯文语气急促，见丹妮斯躺床上哼哼唧唧不起来，：“我说真的，丹妮斯！周边农民会趁大早去城里赶集，咱们抓走还能碰上，晚了就得一直步行了。”

“你真认识领主大人？”车辕上坐着的小孩问。

有些胆大的幸存者，比如萨地亚和格里卡，曾在火熄之后返回村庄，看看

“唔嗯...好。”丹妮斯磨磨蹭蹭地翻床。

丹妮斯忍不住开玩笑：“你就不怕我把你卖了？”

老人一一回答。她和之前的萨地亚、格里卡不是同村，对恶匪的描述倒是一模一样——非常大健壮的女人，力气极大，速度极快，奔跑起来能追上，还很擅法。她们浑穿着奇异材质的轻盔甲，上着盔，看不清容貌，武材质同样奇异，村民们此前从未见过。她们突然现在村庄，半句话也不说，抬手便是杀人，无论老幼女男，一概屠杀殆尽，个别机灵些的跑掉了，她们也不远追，仿佛有所顾虑。将村的人杀光后，就放把火将村并尸全烧了。

驴车发吱吱呀呀的声音，重新上路。

见她对玩笑如此认真，丹妮斯反倒觉得没趣了，“别这样，娥妮，你是你自己，是我的朋友，不是我的虜仆。”

不怪她和娥妮，连睿利都没睡醒呢，被斯文从地铺上拽了起来。没打采的三人在气呼呼的斯文带领，开始朝佛特尔城的方向步行。

娥妮应允，什么都没问。

娥妮耸耸肩，“如果那是您希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