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节(2/3)

“我知，你们是为了取悦自己嘛。”丹妮斯边喝咖啡边吐槽，她可太知了。

丹妮斯的笔顿了顿，文思泉涌时被打断觉真不好，不过她想起了芙立夏，“你不打算借此机会认识些别的女人吗？我有很多不错的朋友。”

“在...呃，在影响...大事...灾难时代...在当今社会...”柯琳非常勉地读着丹妮斯刚写的标题。

柯琳没回答，哭着跑去了。过了一会儿，在丹妮斯又一次文思泉涌时冲来打断了她，将一个天鹅绒小盒扔到她的作业上，“你的礼！还给你！哼！”牠又扭跑去了。

本看起来想尽力不让自己发声音，打扰丹妮斯——尽牠来就已经是打扰了，牠小心翼翼地在柯琳刚坐过的位置坐。

你把一切都留给明天上午应该不够吧。”

书房里只剩笔纸的沙沙声。

丹妮斯认得这是之前送给柯琳的礼，一条嵌着粉蓝宝石的项链。她对柯琳说这是特意买给牠的，当然不是真的，这是尔莎买给阿朵尼斯的，作为遗产落到丹妮斯手中。

“哈哈哈，好吧好吧，你们两个能说到一块去，我成了老顽固了。”格雷戈毫不在意，“那就这么说定了，希望你们弟俩相愉快。”

谁知没过多久，丹妮斯正为文章构思一段完的收尾时，门被敲响了，门外响起二姑舅的声音：“丹妮斯，我可以来吗？”

男人怎么回事啊？连心声都不能想得清楚。丹妮斯快速回忆了一遍最近跟柯琳的相——实在也没怎么相——没明白「那」是什么。只得旁敲侧击：“你不想多参与些社吗？不是说平时在楼很无聊，这是你难得的认识新人的机会啊。”

丹妮斯挠了挠，莫名其妙的男人。至少她能安静地写会儿作业了。

“就是！”柯琳很开心听到丹妮斯这么说，认为丹妮斯是个懂男人的好女人。

“柯琳，保持安静好吗？”她尽可能温柔地对待格雷戈的孩，真可惜柯琳不像阿朵尼斯一样懂事，阿朵尼斯就从不打扰尔莎办公。

柯琳猛地扭过，难以置信地瞪着丹妮斯，好像她了什么不可原谅之事似的。“你怎么能这么说？”【“在那之后还想把我推给别的女人？”】

“怎么了，二姑舅？”丹妮斯展现了她的耐心。

丹妮斯小时候看过阿朵尼斯为舞会准备，不是挑件衣服就得了，而是在男仆的服侍试穿一件又一件的裙，每件都要重新相应的造型，全来还得对镜观察许久，品评优之和瑕疵问题，由男仆记录来。直到将所有裙试完，从中选能将自己衬得最的——这还是在威塔勒家，豪克家更有钱，为男眷准备的衣裙只会更多。

“唔...好吧。”柯琳百无聊赖地坐到书桌对面。

“当然了，这没什么，丹妮斯是大事的人，不在意这些也没关系...但是...”这结构的话语，「但是」后面才是真正的主题，“柯琳有时候会想不通，你知的

《论灾祸纪元大事件对当今社会的影响》，丹妮斯看着这个标题，完全无法集中注意力写去。

丹妮斯想了想，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她的脑容量是有限的，不会为了无关要的事浪费记忆空间。

【“她是木吗？”】柯琳双瞪得圆圆的，樱桃小嘴微微张开，“我要是跟别的女人在一块，你不疾度吗？”

“你会邀请我第一支舞的吧？”柯琳突然开。

啧，行吧。丹妮斯看着兴致的柯琳。她一定要选一件最繁复最难穿最不舒服的裙。

“这好办。柯琳陪丹妮斯写作业，丹妮斯帮柯琳挑裙，不就扯平了。”格雷戈笑着主意。

“我为什么要疾度？”丹妮斯有些不悦。

柯琳撅起嘴，不满地反驳：“才不是！我们是自己喜才穿的。”

“请吧。”丹妮斯无奈地扶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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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个大女人，哪懂裙好看不好看？”丹妮斯最后的挣扎。

“是这样的...”本有些难以启齿的样，“我记得你之前说你总是忘记和男士相的礼节...”

男人打扮是为了引女，但话不能这么说，好像男方很放、要勾引女人似的。

——

格雷戈继续笑：“正因为你是女人，所以你说的好看就是好看。男人穿裙，不就是让女人觉得好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