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伏牛山劫難與新生(5/7)

,北境风云渐起.辽骑屡犯河东,烽烟时传.苏清晏与石巖比邻而居已十三载,同手足.这些年间,石巖与妻  林素娘又添一,家满.然而,这份世外桃源般的寧静,却始终笼罩在边患的影之.石家村地偏僻,距辽境不足四十公里,宛如狂涛中的一叶扁舟.

苏清晏曾数次向村中族与老痛陈利害,恳请举村南迁,以避兵祸.然村民世代居此,宗族观念固,更篤信数百年来有神灵庇佑,总能逢凶化吉,对他的预警只当作危言耸听.苏清晏望着他们固执而虔诚的面容,知言语已尽,无奈之馀,唯馀的忧虑.

十三年的朝夕相,苏清晏与石巖一家早已血脉相连.他们一同山狩猎,一同辨识药草,分享着山林间的收穫与平静.岁月在石巖上留了痕跡,刚过而立,鬓角已见微霜.而苏清晏,儘始终以蓬垢面,鬚发覆面的形象示人,那密鬚发之的乌黑,却终究引起了细心的村民窃窃私语.纵然医术通神,岂能真的抗拒衰老?期间,族心为他张罗亲事,皆被他以各理由婉拒.久而久之,村人便私揣测,这位苏先生或许有隐疾,难以成家.苏清晏察觉到此等议论,为免麻烦,便寻来草药,自此之后,每年悄然将鬚发染白少许,以此合着时光的逝.

然而,表面的平静无法掩盖心的停滞.苏清晏到自武学,尤其是主修的参合指,已沉寂十三年,难有寸.他知武如逆行舟,遂心生远行之念.他向族与村老言明,需远赴山,採集一稀世灵药,或需数月方归.

离别之日,石巖执意要同行护佑.苏清晏住他实的肩膀,恳切:大哥,此去路途险远,你家中尚有素娘与两个侄儿需要照料.我独自前往,反而便宜.你放心,採得草药,我定儘快归来.石巖见他意决,不再多言,只将心准备的乾粮,腊满他的行,反覆叮嘱:兄弟,一路务必小心,早去早回!

苏清晏告别了送行的村民,坐着驴车,再次踏上了前往乐山凌云窟的旅程.

在凌云窟中,藉助血菩提之助与无人打扰的绝对寧静,他将全心神沉浸于参合指的昇华之中.歷经数月冥思苦想与反覆尝试,终得突破!他已不再满足于单指发力,而是将力运至双掌,贯通十指!心念动,双手十指可同时迸发凌厉无匹的凌空指劲,如疾风骤雨,且程已达十一丈之遥!

他立于外,对着远一方巖试验新功.但见他形微沉,双臂一挥,十无形气劲破空尖啸而去!

轰隆——!!!

响震彻山谷,那方巖竟被这十指连发的磅礴指力瞬间击得粉碎,化为齏粉!

苏清晏望着自己的杰作,积鬱多年的沉闷一扫而空,不禁纵声笑:哈哈哈!数月苦功,终不负我!

功成喜悦縈绕心,他归心似箭.翌日,便在集市购得一匹骏,日夜兼程,赶往石家村.

然而,就在他策归来的这一天,命运的悲剧已然上演.辽兵的一支小队,终究发现了这隐蔽的村落.铁蹄踏破安寧,烈焰吞噬屋舍,哭喊与狂笑织成地狱的序曲.

苏清晏快加鞭赶至村,映帘的正是这炼狱景象!他一便看到几名辽兵正狞笑着拉扯林素娘.剎那间,苏清晏目眥裂,中杀意如火山发!他自背上飞而起,于半空中双臂齐,五指箕张!

咻!咻!咻!

五参合指劲如同索命的无形利箭,瞬间穿了七名辽兵的咽与心窝!

馀辽兵惊骇之,持矛涌来.苏清晏形落地,稳如磐石,双手左右开弓,十指连弹!指劲破空,密如骤雨,衝在最前的十馀名辽兵尚未近,便已纷纷倒地,眉心或皆现一个血.

带队掠村的辽兵目见瞬间死伤惨重,又惊又怒,动战,挥舞刀,如旋风般向苏清晏衝来!苏清晏神冰冷,不闪不避,右掌五指骤然合拢,将全劲力凝于指,一凝练到极致,更为霸的指劲激而!

噗!

指劲准地穿透盔,贯目眉心.其人形一僵,坠来.苏清晏顺势掠地拾起一柄辽刀,形再起,刀光一闪,已将那目首级斩!他提着颅,跃上背,将其举起,声如雷霆:贼首已诛!尔等还要送死吗?!

残馀辽兵见首领顷刻毙命,颅被悬,早已魂飞魄散,发一声喊,丢盔弃甲,四散奔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