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1节(2/3)

“我还以为你会拒绝。”卢米安看向芙兰卡。

“辩证法我懂，可说这个，和你要的事有什么关系？”

他旋即自嘲了一句：

他顿了一，又补充：

“好。”

“有的事你还不能知，你还不是天使。”

“我在梦境都市里学到过一句话，再愚蠢的人，思考一千次一万次后，也会获得一次正确，现在，我这个已经失败过很多次的人，要再次去挑战未来，或许这次就成功了呢？”

“可你一个双序列1的天使之王，在当前局势，又能到什么？”

“我还想看看，奥萝尔和简娜最终的复活是什么样，有怎样的扭曲。”卢米安的目光又一次变得晦暗，映了“战争迷雾”外面满绿植的废墟，“到时候，必然有席卷整个世界的灾难，对‘伟大母亲’的眷者和信徒们来说，这确实是一场灾难。

“我现在终于明白，他是受我的吉达斯灵魂碎片引而来，正是因为有他的存在，我才会度卷蒙拉特神父之事，得到欧弥贝拉的脐带残骸。

“反正对我来说，再怎么样也不会比现在的况更差。”

“我不会安排他什么，只要他还活着，依旧臣服于我，在将来的某个关键环节就能发挥我想要的作用。”

芙兰卡沉默了两秒：

“什么东西？”芙兰卡明白了卢米安想表达的意思。

芙兰卡没询问，因为她还不是天使。

芙兰卡听得有些茫然：

芙兰卡望着前方，眸晶莹、目光幽地

卢米安重新将目光投向了废墟：

“卢加诺？”芙兰卡先是惊讶，随即释然，“所以你认为他还有用？”

“这件事之后，他对‘伟大母亲’其实已经没有作用，只是因为特的污染，让他在梦中备一定的特殊。

卢米安笑了笑：

“简单来说就是，‘伟大母亲’为了让欧弥贝拉真正降生，了很多布置，有的派上了用场，有的在过去遭遇了失败，有的纯粹是作为后手存在，它们的共同是都留了一定的痕迹，甚至质。

卢米安侧过脑袋，看着芙兰卡湖蓝的眸，微笑着说：

“我的过去是什么样，你都知，我经历过哪些事，你也很清楚，我是一个失败者，即使曾经站到过舞台的中央，得到过喝彩，那也是因为我的背后有一线在纵，不用安我，我并没有自暴自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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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米安摇了摇：

说到这里，卢米安的笑容变得很是明亮，完全没有掩饰自己的向往和期待。

她怔怔看着卢米安中间的那个脑袋，苦涩笑：

“‘伟大母亲’之前的布置确实展现了祂们那个层次的威能和奇妙，一达成了多个目的，让我们的抵抗差成为一场笑话，但有好，必然有坏，祂的那些布置同样留了一些可以被我们利用的东西，这在之后，也许会发挥相当重要的作用。”

“比如，冥界那颗鸟，比如，卢加诺。”

芙兰卡看着他脸上的笑容，久久没有说话。

“你在初期参与，借此完成仪式，服药，成为‘灾难女’，然后，‘术师’女士会帮你转移去宇宙的边缘或者某个不被注意的星系，那里可以改造适合人类生存的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