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2章(2/2)

前往失乡号的层结构，需要携带提灯——尽不知在这艘“梦境之船”上是否仍然需要遵循这一守则，他还是决定谨慎行动。

他在三层甲板之，察觉了一个规模很大的……“知断层”。

但整艘船传给自己的知却没有中断，他仍然能觉到这艘船正与自己联系在一起——这艘船仍然在那无边的黑暗与迷雾中快速航行着，而在船舷之外的黑暗空间中，那些仿佛植系和枝丫的庞大结构也仍然存在，且不断在四周飞掠而过。

是自己的直觉？还是失乡号真的正在不断地对自己呢喃低语？

他的神开始一路沉，从耸的船尾甲板，到甲板层的船舱，到储存火药与炮弹的夹层，再到存放锚索的仓库，仓……从每一墙，到每一支，从每一绳索，到每一盏提灯……

这艘船的真的藏着什么东西，失乡号真的想要告诉他一些秘密，在某个从现实维度中无法看到的地方，失乡号还“记得”一些曾经发生在亚空间里的事。

“边走边说，”邓肯接着又说，“别在这里讨论。”

这原本只是一个突然浮现在心中的念，邓肯只是意识到了这艘船并非“山羊”自己的梦境，意识到了失乡号自的“记忆”也可能在其中发挥作用，因而想要寻找后者存在的证据，但随着他的知不断在船上蔓延，这个“试一试”的念却在不断定，就好像有个无形的声音在引导，在告诉他——

邓肯将那浮现在脑海中的结构与记忆里的比对着，期望能从中发现什么违和之，或许是一不在结构设计中的横梁，或许是一间现实维度中不曾现过的船舱，或许是一从未有人发现过的夹层——那就是失乡号与山羊意识合中的错位之。

席兰斯的“光”也在，而且仍旧在驾驶台周围盘旋不止。

阿加莎闻言一怔，表立刻变得严肃起来。

船底？

看着这一幕，邓肯心中略有明悟：似乎只要建立了联系，那么直到这次梦境结束，这份联系都不会断开。

他与“船舵”的联系中断了。

这并不容易，因为即便是自己最熟悉的船，邓肯也不敢说自己能清楚地记得整艘失乡号上每件品的位置，他更多的是希望自己的“直觉”能在这个过程中发挥作用，能帮助自己找到某个违和的地方。

邓肯心中浮现朦朦胧胧的念，但他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他关注着自己的工作，寻找着那些可能存在的线索。

邓肯突然想到什么，接着他犹豫了一，松开了握住舵的手。

山羊的来历，以及这艘梦境之船与席兰斯之间的联系。

延，知如蛛网般扩散，船上的每一分都仿佛变成了自己的结构——比上一次更加顺利，比上一次更加清晰，这艘航行在梦境边缘的幽灵船，正在向他毫无保留地展所有秘密。

阿加莎的影现在附近的镜中，她有些好奇地看着邓肯：“船，您要什么？”

在船室的大门附近，他看到了那盏静静挂在墙上的古朴提灯。

但他没有想到，这本不需要什么直觉辅助——那违和之比他想象的还要明显，还要突兀。

整艘船在一化作纤毫毕现的“投影”，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而这份被隐藏起来的记忆，便指向这个错综复杂的梦境中最心的秘密之一——

说着，他已经拿上了那盏造型古朴的黄铜提灯，开门走了房间。

邓肯顿时皱了皱眉，他一边握着手中舵，一边低看向自己知中“看”到的那个地方：就在自己正方。

“前往舱底，”邓肯飞快说，同时回看了一航海桌的方向——山羊仍然静静地呆在那里，看起来没有任何反应，“船底有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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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认这一之后，邓肯心中松了气，随后快步离开了驾驶台，但在前往通过船舱之前，他又在船尾甲板折返，回到了船室中。

他快步穿过薄雾弥漫、空空的甲板，“火”已经引燃了提灯，令那灯焰散发幽绿的光芒，四周飘动萦绕的雾气在灯火中稍稍退去，又在他后合拢——在灯光勾勒的光影中，一个额外的影也在他旁飞快移动着，与他的影几乎重叠在一起。

因为他以倒影梦，自己如今也已经是这梦境的一环了——他在这里的各行动，都不会再被视作“外来侵”，也不会被梦境自的修复力量给轻易驱逐或抹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