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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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有别的途径。”廉恩轻笑，“但拒绝了一项指派，便要以百倍千倍作偿……你能到，将王城屠戮一空，献祭给至神么？”

“乔密尔，为何你表现来了抗拒？这对你来说不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么？难我听到的关于你的说法有误？还是发生了什么让你有所改变？”

乔密尔了拳，“……回报以功勋，就没有别的途径了么？除了杀死狄萨弗森。”

……可原书中有明确写到，原主在往后才死于狄萨弗森的复仇，自己又怎么会提前.消亡灵魂封印呢？

乔密尔：“……”

乔密尔皱眉，他在书中看到过，但没太在意，那不是透支巫力才会承担的后果么？

“获取至神馈赠的巫力，当回报以功勋。”廉恩解释，“当你接受馈赠的那一刻开始，就等于接受了这项约定。”

“乔密尔。”他轻轻挑起青年的，双眸微眯，“是我救了你啊。”

“你们——”

“为什么会对我这副态度？”廉恩失望地。

“反噬的痛苦，需要我向你阐明么？不啻于烈火焚。”廉恩幽幽说。

“不你愿不愿意，你必须要，这是遵循神意的善行。”

乔密尔惊愕地瞪大双。

廉恩又叹了气，放柔语气：“就算不为了世人，你也该为了自己……你知反噬日么？”

“我可以假装听不来你语气中的刺。但不为例，我不想从你中再听到任何对至神的不敬。”他轻声警告。

“反噬日？”

乔密尔躲开他的手，底染上了一层厌恶。

乔密尔恍然，原来平白获取的力量，也算透支的一。

“不要害怕，我的乔密尔。”廉恩安他，“只要迈第一步，照着至神的指示来，一切都很简单的。你看，我已经好端端地活了三百二十六岁……”

乔密尔心中一震，睫轻颤。

不禁又想起，大祭司破格同意了规制改动，让他去献祭，后又罚他离开王城永不再回，其中到底有何蹊跷？

“还记得祭神大典那天么？如果真的是由你去献祭，由赫薇尔育的你，将会直接消亡，全灵魂会被封印到神降之地，继她之后永堕虚无……你无法想象那绝望。”

乔密尔冷呵一声：“所以你们启世教的难是拯救苍生的勾当？”

他温柔地抚摸着乔密尔的侧脸，“你是赫薇尔的后代，和她得那么相似，我会尽我所能地帮助你的。”你可知，失去你的每一天，我都到了寂寞，就是不知能及你当初的多少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