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2/2)

赵元鹿搂着他的肩让他靠过来：“睡吧。”

纪朝小声问赵元鹿：“你有没有觉得他的神态很像面馆的魆？”

玉泯冷嗤：“还不算笨。”

“同窗，你应该月初向我表白过。”

蹄声哒哒，纪朝只觉得渐沉：“我不是太相信，你肯定又骗我，好困，等我睡醒再说。”

玉泯继续磨刀，“救你只是为了不让你死在别人手里，我要杀了你们，不光是你们，我还要杀了全镇所有的人，放心，你们会是最晚死的。”

赵元鹿淡淡：“我们中毒了。”

纪朝瞪大双：“我向你表白？”

玉泯像只失去智的野兽原地暴走：“你不要的衣服扔给我，我不喜，却还是要假装喜对你恩德，你不喜吃的东西全扔给我，你不吃为什么要我去买？买来又不吃，你们这些人，以逗穷人为乐，穷人就该死吗？你让我跟你同坐一桌，你假意对我好，实际上你每次对我好，老爷都会背后罚我，你们父的事为什么要牵扯到我？”

纪朝不明所以：“玉泯，这是怎么回事？”

玉泯拖着断站起来，推翻磨刀石旁的木盆，洒一地，玉泯恶狠狠盯着纪朝：“因为你该死，纪朝，你该死！”

元鹿：“我好像还没清我们俩在这个世界的关系。”

赵元鹿与他背靠背绑在一起，他这一动，赵元鹿跟着转醒。

可玉泯完全听不去，竖起全刺指责纪朝，职责所有人：“凭什么你一生就是少爷命，而我，连你们家的狗都不如，只能被卖，被打，被你们凌辱，你们都该死，你们全都该死，你们要为我哥哥陪葬。”

再次醒来，天已然黑透，纪朝无奈叹息，该死的，手脚又被绳索绑住，这什么世界，怎么都喜绑人呢！

可怜纪朝完全不知他所说的是真是假，只能苍白辩解：“我觉得我应该不是这人。”

他像是找到发，推翻破旧的桌凳：“你该不会以为你随手扔给我几件破衣裳，随便打发我几块你不吃的糕，又或者是为展显你的大度让我坐着跟你一起吃饭是对我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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适应黑暗，纪朝打量起四周，他们正在一破旧的茅草屋，周围弥漫着硝石味，前方，玉泯正在磨刀，恻恻盯着他们，“醒了。”

赵元鹿拨动腰封挂着的手工雕刻木环：“这是你亲手的定信。”

纪朝不可置信：“为什么要救我们，又为什么要害我们？”

灵力在这里消失的无影无踪，赵元鹿不知从哪捡来瓦片，不动声反手割绳索：“死也要死个明白，你为什么要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