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2/2)

师从烨未尝说话，只是沉半晌，盘算着这件事。

但只要有此方剂，宋海成便有一线生机，这又怎么能让他不激动？

孰优孰劣，一看便知。

宽广的袍袖牵带着搁在一旁的药碗，将官服摆都沾，孙国辅却浑然不觉。

季冠灼走室之后，便坐在孙国辅趴伏的桌对面。

他走到门，听到后一声沙哑的：“皇上。”

他刚要张，却见孙国辅陡然一拍手，兴奋喊：“好！”

“嗯。”师从烨应。

窗外生着一棵树，因着已经秋的缘故，树叶凋零许多，只剩几片枯黄的叶坠在枝，要掉不掉的。

宋海成用帕捂着嘴，压间的意，声音格外嘶哑：“这丞相之位，臣是当真有心无力。哪怕孙大人能找到方，也求皇上赐老臣归乡。”

“皇上，这幅方剂，或许能治好宋大人的病。”孙国辅有些激动地拿着方剂给师从烨看，上面几味药材算是奇珍，国库中也仅存一份。若是用掉，再想找到，还不知要到什么时候。

他心中无声地叹一气，目光不由得落在窗外。

他在心里默数着时间，想知那树叶能在枝上持多久。

季冠灼没有打扰孙国辅，而是静静地看着他在纸上涂涂抹抹，似乎不满意于自己写来的方。

一时间，房中陷彻底的安静。

唯余偶尔响起的咳嗽声，依旧惊天动地，惹人心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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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什么药，让李公公带人去调。”师从烨底闪过压不的欣喜，立刻。

直接任命倒也并非不可，他离经叛之事得太多，倒也不那么在意这一件。

方剂上涂涂抹抹，改了不少东西，七八糟的。季冠灼对此不太了解，看不太明白。

他拿的并非笔，而是烧制过的树枝。树枝上的炭迹在纸上留印痕，看得来，应该是方剂。

有一片叶只剩残余的一连接着枝，一阵微风来，树叶轻轻摇摆，却如何都不肯从枝上离开。

至于他与丞相之位不合宜的那些地方，有师从烨在，相信也不会酿成大错。

良久，师从烨起，打算离开室。

“这是……”季冠灼忙站了起来，看着孙国辅手边摆的那张方剂。

“只是……”孙国辅低又扫了一方剂，又沉起来，“这方剂药过烈，治愈宋大人的可能只有三成。”

桌上摆着数十味草药，量都不算大。孙国辅中叼着一块草药，在纸上写写画画。

师从烨没有回，只微微偏过去。

师从烨从室来的时候，瞧见的便是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