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节(3/4)

，似乎察觉到了微妙的变化：“您还会回来吗？”

周谦：“全凭天意了。”

她招了招手，潇洒：“山远，有缘再会。”

她形一闪，瞬间消失了。

冷风厢房，寒意彻骨，杜兰泽这才回过神来，连忙追了去，却连周谦的背影都看不见。

杜兰泽喊了一声：“周老前辈，请您留步！前辈！”

无人回话，周谦已经走远了。

如今正是五月，昨晚了一场大雨，上的积尚未消退，晌午的光一照，雾气渐，迎面来的凉风凛冽，竟有几分江南烟雨的况味。

周谦自顾自地走在一条上，正在附近巡逻的大侍卫忽然把她拦住了。那侍卫要求她示令牌，她这才想起自己把令牌留在文渊阁了。现在她既没有令牌，也没有官印，更不想在皇城闹事，连累大侍卫遭受惩罚，她只能老老实实地说明自己的姓名和官职。

侍卫把周谦扣留了，规矩向上禀报况。又过了一会儿，甘殿女官赶来此地，传信：“殿要在甘殿接见您。”

甘殿向来是皇帝的书房，只因华瑶掌握了军政大权，登基大典已在筹备之中，华瑶名正言顺地占用了甘殿。里人敬称华瑶为“殿”，实则已把她当成了“陛”。她传召周谦前往甘殿，周谦不能抗命不遵。

甘殿位于皇城的东南，殿前院栽着几株榕树。每一株榕树都在皇城度过了上百年光景，树叶繁茂，亭亭如盖。

周谦从树荫走过，却有一恍然隔世之。遥想当年，她跟着兴平帝在院里散步，这榕树的枝叶一一清晰可数，树也只有手臂那么，现在她一个人都不能合抱这一棵树了。

周谦步回廊，侍卫退守在七丈开外，回廊上空无一人，墙上的痕树影微微摇晃，淡泊宁静，像极了一百年前的一段时光。她向前望去，甘殿如同她记忆中那般壮丽宏大，金碧琉璃瓦光辉闪耀，雕木门外的石狮威武森严。

周谦走甘殿，只见殿的房梁上挂着一块黑底金的牌匾，其上刻写八个大字“勤政守业，克己恕躬”。

华瑶坐在牌匾正方的龙椅上，手里还握着一支朱笔。桌上堆满了上百本奏章。华瑶已经批复了几十本，其中一本恰好敞开着，华瑶的字迹工整端正，偏偏她还写得飞快，周谦也不知她是怎么到的，她真是天生的聪慧绝。

华瑶放朱笔：“周老前辈，请坐。”

周谦反倒有些不自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