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节(3/3)

名叫“莫开”，源于成语“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莫开湖占据了天时地利，域的宽超过了七百里，连接岱江，直达秦州。

去年天，白其姝从沧州调集粮运往秦州，正是借助了莫开湖的路。启明军的师十分熟悉莫开湖，华瑶也把莫开湖的地形地貌记得瓜烂熟。

时已过，夜正，莫开湖上，雾迷漫，浩瀚的湖一望无际。达十几丈的大船伫立在面上，旌旗林立，桅杆耸，战鼓声震耳聋。

这是启明军最锐的一支师。师统领士杰已有十几年的上作战经验，今夜的风向极好，战鼓声也敲得极响。士杰：“天助我军！”

启明军登上了战船，华瑶也跑到了一艘战船的楼台上。寒风拂着她的衣袖，她冷静从容，像是久经沙场的战将。谢云潇、周谦、杜兰泽正站在她的背后，她只看向杜兰泽：“你的脸，为何如此苍白？”

杜兰泽：“殿，燕雨他……”

华瑶：“我已经听说了。”

华瑶的声调没有一丝起伏，她又在自言自语：“大敌当前，不得不胜。”

杜兰泽莞尔一笑：“诚如殿所言，敌军必败，我军必胜。”

华瑶不再谈论燕雨。她从小和燕雨一同大，对她而言，燕雨绝不是寻常的侍卫。可她自己也不是寻常的人，她肩负着十万启明军的信赖，甚至是沧州、永州、凉州乃至整个大梁朝，数万万人的生死命运。

无论敌军的攻势何等猛烈，无论启明军的牺牲何等壮烈，她必须保持冷静，从始至终，她不能一丝焦躁或者悲伤。这也是兵法战术的至境界，此等境界，可以用四个字形容，“攻心”和“守心”。《三国志》有云，“攻城为，攻心为上”，就是这其中的理。

华瑶低声：“雅的战术并不激，她不会贸然攻启明军的大队。她生多疑，谨慎小心，

总要调派先锋队刺探军，这也是她在战场上无往不利的原因之一。”

杜兰泽：“雅倚重的将军图格已经死了，雅不会善罢甘休，她若是大发雷霆，启明军也就胜利在望了。”

战船早已排开了阵型，数百座火炮对准了湖畔，等到敌军的第一支队冲过来时，距离湖尚有两里之远，战船突然发火炮，炮弹如同连续不断的惊雷火球，红光迸，爆裂炸响，炸死了敌军上千人。

混之中，又有几个人用羯语喊：“启明军要从上逃跑！！”

“启明军渡过了莫开湖！”

“启明军乘船跑过湖面了！”

“大船就在上！！”

雅万万没想到华瑶竟然动用了秦州师。雅从小生在苍茫草原上，极少见到广阔湖，或是浩瀚江。羯人也从未考虑过建造大船。雅占领沧州北境之后，日夜派遣士兵巡视山川，但她竟然遗忘了湖江，那些归顺她的梁人也从未提醒过她。

这时她又收到了图格战死的消息。图格率领的三千锐遭遇启明军伏击，全军覆没。图格已经阵亡，图格的脑袋被启明军砍来，挂在树上，彻底激发了羯人的怒火。

雅只觉得痛裂。她竟然犯了此等大错！她竟然忘记了巡视面。上一次羯人败给华瑶，正是因为华瑶炸毁了凉州东境的大坝，奔涌的淹死了数以万计的羯人。如今华瑶故技重施，又要利用启明军的，战胜羯国和羌国的兵。

雅不由自主地笑来了：“呵呵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好啊，华瑶，方谨，这两个大梁国的公主，通兵法权谋，以己之，攻敌之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