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节(2/3)

洪程秀：“杀光梁人！”

洪程秀声回答：“末将听令！”

雅：“你们大梁国有一个成语，叫‘巧言令’，是用言巧语讨好敌人。你费尽心机讨好我，多少还算是有用，那一句‘贤明之主’，我听着顺耳，我会把方谨的颅借你看，看她死不瞑目的模样。”

松林堡的北城门外，忽然传来了急促的战鼓声，沉重响亮，连声不断，还有一位少女用羌语喊：“援兵来了！”

雅：“她是我的死敌。”

方谨的侍卫约有一千多人。这一千人武功极，他们与方谨合默契。他们替支援方谨，剑刃上放数千亮光，结成的阵型也是变幻莫测。

雅动用了力传音，战场上的每一个人，不羯人还是梁人都清楚地听见了雅的命令。“洪程秀”三个大字，如雷贯耳，昔日的沧州第一大将，此时竟要在众目睽睽之，追杀大梁朝的公主。

羯人踊跃呼：“杀光梁人！”

洪程秀观望着剑阵的虚实底细，忽然提刀而起，迎上前去，专攻剑阵的破绽之。

雅的声调陡然：“洪程秀听令，诛杀方谨！”

雅：“再探再报。”

！！”

徐信修：“放过她吧……”

徐信修：“你和华瑶的血海仇不共天，华瑶和方谨彼此憎恨，仇人的仇人也是朋友。羌国对羯国盟约立誓，无非是于自的利益，并非是要支持羯国的前途事业……”

洪程秀并不知，这个破绽是方谨故意来的假象。趁此机会，方谨运剑疾刺，剑势凶猛无比，三丈之的沙尘烟雾全被疾风扫开了。

雅：“你这个大梁国的阁首辅，可是要施展‘离间计’了？”

方谨以剑相击，刀剑击撞，轰然一声响，爆炸般的惊天动地，震耳聋，激来的烟尘飘落到几百丈之外。

洪程秀的刀上血迹斑斑，那是梁人的鲜血染成的。沧州官兵多半是沧州本地人，自幼在沧州土生土，他们是洪程秀的邻里乡亲，也是洪程秀的战友同僚。洪程秀挥动刀，砍杀他们，毫无犹豫，他们之中的一位副将哭喊：“洪将军！洪将军！你忘了吗？你是沧州人啊，你……”

战场上杂声鼎沸，战鼓声、喊杀声、哭嚎声、刀剑碰撞声织合，成了一片，余音回，烈火冲天，松林堡已是人间炼狱。

暗探：“那军队人数只有四五千，只看衣着打扮，是羌人，不是羯人，也不是梁人。”

洪程秀侧险避，翻转一刀，直劈方谨的面门。

徐信修气若游丝：“岂敢，您是贤明之主，老臣若是正在壮年，自当甘愿供您驱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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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音未尽，洪程秀一刀此人的心，鲜血淋漓，从他的心来，也从他的角渗来。他面颊动，“哇”地张开嘴，牙齿上也沾血了，他用很轻的气音说：“你和我一块儿喝过酒……”

羌国也有一位女将军，年仅二十二岁，与宝吉那年龄相仿，她的父亲是羌国大将，她自幼生于将门世家，很受羌国国王的重。她的军队驻扎在距离松林堡七十里之外的县城。她与雅通信往来，雅熟识她的字迹，却不能辨认她的嗓音。

暗探才刚走去一步，雅忽然命令：“调派两万兵，迎接羌国军队。”

羌人派来了援兵？

洪程秀也笑了。他亮刀锋，直攻方谨。

雅唤来暗探：“你们看清了吗，来人可是羌国的将军？”

雅暗暗赞赏：“大梁国的公主，倒是真有几分骨气。”

洪程秀收回刀刃，又是一刀飞快斩过，砍断了此人的脖颈。他的颅在沙尘里动，他瞪着一双睛，死不瞑目，斜视着洪程秀的面容。

洪程秀目光稍转，看见方谨的神。方谨无喜无怒，不悲不痛，只是嘲讽般地笑了一声。她里的洪程秀是罪魁祸首，她想把他扔油锅里活炸了。

这也是雅的攻心之计，她要挫败沧州官兵的士气。

另一个暗探：“起雾了，烟雾，夜，大火烧得正旺，卑职看不准那些人的来历……”

雅的功妙，她的力、耳力远胜常人千百倍，纵然如此，她也听不清数里之外的呼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