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节(2/3)

话虽这么说，燕雨却是知的，谢云潇没有容人之量，别看谢云潇一副清清冷冷的模样，好像神仙凡，不太会说人话似的，其实谢云潇很会冷嘲讽，这就是嫁随、嫁狗随狗，毕竟华瑶吵架的本领也是极超的。

周谦：“殿何必说反话呢？”

周谦看着华瑶的双，看得神，她喃喃：“这句话是，是……”

此话一，众人的反应各不相同。秦三了震惊的神，燕雨低看着自己的双，谢云潇心不在焉。谢云潇的心里也有几分浮躁，他分不清周谦的话是真是假。

周谦哑无言。她看着谢云潇，又问：“你是谢家公，大梁朝第一世家，谢家的家训是‘温良恭俭，礼义忠信，非淡泊无以明志，非宁静无以致远’，你还记得吗？”

华瑶毫不在意，淡淡：“我想说，君之禄，禄从哪里来？从民间来，法治是江山之基石，民生是社稷之本，治国理政，犹如栽培树木，只要基稳固，树木便能枝繁叶茂。”

华瑶故意停顿一瞬，周谦接话：“忠君之事？”

华瑶：“什么意思？”

谢云潇与华瑶不同，谢云潇极少练习《武学七》的心法，对《武学七》的作者并不是十分尊敬。他怀疑周谦的份来历，也不在乎自己是否失礼，他的伤止血了，力尚能维持，不需要周谦诊断他的伤势。

谢云潇：“过奖了，比不上前辈光明磊落的侠义风范。”

周谦：“金无足赤，人无完人，满则溢，月满则亏。”

谢云潇：“我嫁皇族了。”

谢云潇言简意赅，短短六个字，又让周谦哑无言。周谦这才想起来，华瑶和谢云潇都是少年意气，他们的年纪加起来还不到四十岁。

周谦笑：“殿真有皇族的风范。”

燕雨赶来打圆场：“殿息怒，将军息怒，请您二位看在小人的面上，消消气……”

边疆三十年，为大梁朝立汗功劳，太后也要礼让三分。”

周谦哑然失笑：“殿，您和您的曾祖母有些相似。”

华瑶忽然笑了一声：“就算《武学七》是你瞎写的，书上有一句话，我还记得，‘吾乃凡人，无奈凡人，为人为仁，难舍难分’，当时读来，我心里颇有。这世上有一些事，只有我能成，也有一些事，我无能为力。生老病死，天灾人祸，你应该比我见得更多。”

燕雨看着谢云潇和周谦吵架，连

周谦这才反应过来，华瑶故意她的话。要想从一个人的嘴里话，有一个好办法，故意说错一句

华瑶有些不耐烦，她没想到周谦还会和她打官腔。启明军还在行军路上，追兵随时会追上来，她和周谦不谈正事，又有什么好谈的呢？

谢云潇：“您又何必来问我？是正是反，只在您一念之间。”

华瑶心念一转，试探：“请问，《武学七》是您编写的吗？”

周谦：“老臣镇守边疆，也是几十年前的旧事了，当年沧州兵壮，祖勤政民，老臣也跟着沾光了。”

大气都不敢，今日的所见所闻，太过荒诞，燕雨的脑袋浑浑噩噩的，可是，周谦毕竟是军医，燕雨不敢得罪她，她还要给齐风治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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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瑶怀疑周谦已经猜到了她的意图。她隐约察觉，周谦把她当成了小孩，周谦和她说话的时候，就像在逗小孩玩。

华瑶：“是我的曾祖母，兴平帝的教诲。”

周谦：“承蒙祖重，老臣读过上千本武功秘籍。《武学七》这本书，不是老臣自创的，是老臣总结了前人的理论，写成了一本杂谈，书上还有不少错漏谬误，殿见笑了。”

周谦沉默不语。

这也没什么，毕竟她的年纪只有周谦的八分之一，换作是她，面对一个两岁小孩，她也会胡言语，讲不一句正经话。

华瑶认真：“如果曾祖母还在世，她一定会助我一臂之力。曾祖母知人善任，任人唯贤，她当政的那些年，百姓过上了好日，她这一生应该没有任何遗憾了。”

谢云潇直言不讳：“既然如此，前辈又何必把《武学七》刊印来，传后世？倒不如放一把火，烧光这些书，免得误人弟。”

华瑶：“如今天大，忧外患一天比一天更严重，我和你说话的这段时间里，永州、沧州、凉州、康州、京城，甚至是江南七省，都有上万人死于战，死于饥寒迫。我知你隐居多年，早已不问世事，但你当年也是朝廷命官，君之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