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节(2/3)

姜亦柔：“北城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带我去看看吧，殿命令我理粥厂，赈济灾民，我看见黑烟从东北方冒来，粥厂就在那个地方，距离粮仓只有一里路程。你读过兵书吗？这里是大有学问的，‘用兵之法，先谋为本，谋攻敌，先谋通粮’，贼兵夜袭金莲府，分明是想劫掠粮草……”

姜亦柔找了个借，支开自己的侍女。随后，她推开房门，刚跑几步远，闻到了一烟味。

霍应升：“卑职一力承担，绝不拖累娘娘。”

又过了一会儿，暗探赶来报信：“启明军偷袭堡垒，燃了炸药引线，城里有应，至少上百人！”

姜亦柔已经猜到了，启明军夜袭金莲府，北城的秩序混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北城守军应接不暇，保护公馆的武功手也赶去前线迎战了。

霍应升连忙转，望向远方，爆燃的火光一霎冲天，粮仓附近的堡垒已被炸毁，启明军稳占上风。

姜亦柔叹了一气：“殿疑心重，攻占金莲府之后，杀光了金莲府四品以上文武官员，司府县各衙门的小官小吏都吓坏了。”

姜亦柔：“你对殿忠心耿耿。”

霍应升跪在她的面前，闭目养神，不言不语。他不看她，也不接她的话，宛如一座石像，她又嘲笑：“你主不会把最好的东西赏给你，最好的东西，你主只会留着自己用，你还想要什么？你的命都不是自己的，只要你主发落一句话，你也会被千刀万剐……”

霍应升一把推开姜亦柔，姜亦柔跌坐在地上。她肩的披风掉落了，发髻也散开了。她不怒反笑：“你怕死，就只自己逃命去吧。”

姜亦柔抬望天，天黯淡无光。她笑着说：“你去探查，若有遗漏之，殿怪罪来，你担当得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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嚎哭声又响起来了，姜亦柔皱了一眉。公馆是肃静之地，公馆门，任何人不得大声喧哗，违令者，斩立决。

姜亦柔向来是一副柔恭顺的模样，说话轻声细语，举止温文尔雅，但她现在面目狰狞，她犯了疯病。

姜亦柔踮起脚尖，在他耳边呢喃：“东无的里不沙，更半夜，你走这一座院，与我相了一刻钟，东无岂能不怀疑你？至清则无鱼，不你是活鱼，还是死鱼，你在东无边都待不去了……”

他一动不动，如山一般稳重，她双盈盈地望着他，他：“您越矩了。”

霍应升：“想造反的人是您吧，您站直了，别动，卑职告退了，全当这事没发生过。”

姜亦柔的心变快了。她忽然想到，如果她要逃跑，今夜真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她侍奉东无，生不如死。远离东无，她才能捡回一条命。

他这一句话说得微妙，姜亦柔眉梢微挑。她低着，默默看着他，他站起来，往后退了一步。她向前走，脚踝一转，跌他的怀里。

霍应升打断了她的话：“卑职明白，请您放心，卑职会派人去探查粮仓。”

姜亦柔皱眉，片刻后，她才问：“你是殿边武功最的侍卫，今夜殿征，为什么把你留在金莲府？”

金莲府的小官小吏原本是不敢背叛东无的，然而，他们亲目睹自己的上司死状凄惨，对东无的畏惧更了一层，暗地里投靠了华瑶。他们觉得，一来，归顺东无，只会死得又快又惨，归顺华瑶，大概还能寿终正寝；二来，东无的手段太过残忍，臣民畏惧他

霍应升：“是。”

霍应升：“殿命令卑职保护您。”

霍应升不该与她一般见识。他如此劝服自己，忽然听见一阵响，轰隆轰隆，声浪震耳聋。

姜亦柔笑得讽刺：“哦？”

红纱灯笼在风中轻轻摇晃，灯影之，走过来一个大的男人，此人正是东无的侍卫霍应升，他单膝跪地：“启禀娘娘，贼兵不成气候，战会在一个时辰之平定，卑职斗胆，请您回房休息……”

时不待人，姜亦柔飞快地收拾金银细，卷成几个小包裹，藏自己的衣兜，又穿上一件黑丝绒披风，遮挡自己的形。完这些事，她心里真有一说不的快活，她要逃去，逃到吴州，隐姓埋名，重归故乡，哪怕她死在路上，总好过在东无的后院里仰人鼻息。

她一把掐住他的衣领，对他怒目而视。她疾言厉：“殿让你保护我，没让你夜闯我的闺房，你究竟有何用意？简直是想造反了！”

丑时三刻，姜亦柔听见炮火声，连忙穿上衣裳，走到卧房的门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