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3/3)

画。”

华瑶指着那副画，问他：“这是你亲所见？”

柳平如实回答：“正是如此，官……”

华瑶打断他的话：“你们都来看看这幅画里的景象，江畔山峰陡峭，树木繁盛。”

齐风自言自语般重复：“山峰陡峭，树木繁盛。”

华瑶改：“你们有没有想过，岱江沿岸，到都是山和树，隐蔽，易守难攻，盗藏在山林里，官兵如何追查盗的踪迹？”

此话一，所有人都犯了难。

华瑶又问：“地牢里关押的那几个盗……你们谁有把握，可以招降他们？如果他们说了实话，我们排查贼窝也更容易些。”

两名巡检面面相觑，齐风言又止，柳平喊：“官愿意一试！”

华瑶称赞：“太好了，不愧是你，柳知县，你打算用什么办法招降他们？”

柳平一笑：“动之以，晓之以理，说经论，予以教化。官会为他们讲解《大梁律》、《礼记》、《臣轨》、《货币国策论》……”

华瑶的笑容凝在了脸上：“你认真的？”

柳平结结：“官……官没有别的办法。”

华瑶默默地叹了气。劝降这个活儿，她自己暂时也不来。她没见过草寇民，不知如何说服他们。

那些盗专挑平民百姓手，杀人放火，无恶不作，简直是一群畜牲。华瑶十分厌恶他们，更难与他们打。

常言“三个臭匠，赛过诸葛亮”，这间议事厅里一共有五个人，却连诸葛亮的影都凑不来。

华瑶忍不住问：“当真没有别的办法？”

巡检赶来献策：“殿，您可以把囚犯吊起来，吊成一排，严刑拷打！”

华瑶轻拍了一桌面：“我抓他们的时候，手很重，他们已经受了伤，你再对他们严刑拷打，他们肯定知自己活不了。习武之人原本就更耐痛些，就算你把他们得半死不活，他们也不一定会讲实话。”

巡检仍不死心：“殿，您把他们分开，挨个审问，哪个人前言不搭后语，剪断他一手指，十指连心，疼痛难忍，不怕他不招。”

华瑶：“他们只会一心求死，只要能死得痛快，什么假话都编得来。”

巡检无言以对。

华瑶又问：“对付亡命之徒，以利相诱，以死相，哪一手段更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