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2/3)

华瑶随：“你们也来尝一尝饭菜，如果饭菜有毒，我们都会毒发亡，黄泉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巡检回答：“您曾经吩咐过，不能对犯人用刑，这案就不好办了……”

柳平捧着瓷盘，端到华瑶的面前，又后退一步，恭敬：“请您慢用。”

皇族从不珍惜。对他们而言，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柳平有些难为：“官曾经画过几幅山

华瑶翻开卷宗，纸上字迹潦草，前言不搭后语，显然是故意糊她。

柳平埋扒饭。饭粒掉在桌上，柳平了一把嘴，捡起饭粒，一颗一颗地吃完了。

华瑶冷声：“这案好不好办，也不是你一人说了算。办得好，朝廷重重有赏，办得不好，只有死路一条，你们巡检司的官员，到底是想死，还是想活？”

这句话明褒实贬，暗骂柳平穷酸，招待同僚的宴席上，拿不一瓶好酒。

华瑶忽然开：“柳大人确实清廉，行的端、坐的正，你们的案又审得如何？那些阶囚，从实招了吗？”

议事厅也是一间木屋，仅有木桌一台、案几一张、笔墨纸砚一，墙上还挂着柳平自己创作的山画。

华瑶本来也没想把事闹大，她严肃：“不必退，你们坐在这里，好好反省反省，还有什么事，吃完饭再说。”

不过华瑶也知，皇族的生活向来奢侈，每餐必有一百多菜，山珍海味堆叠金盘玉碗，酒佳酿装满金樽玉杯，贡瓜香果产自五湖四海，琼糕酥酪也有五光十。

巡检连忙说：“不敢不敢，卑职惶恐，请殿息怒，卑职……卑职退了。”

巡检忍不住了，大声制止：“殿小心！殿，您用膳之前，没拿银针试毒！”

华瑶也吃得差不多了，她：“走吧，去议事厅。”

他们吃饭的时候，弯腰低，咂嘴抹脸，没有一仪态可言，放在皇里，肯定要挨板。

至于吃不完的，大多赏赐给了仆，或是扔木桶，拉到外，煮成大杂烩，照两文钱一斤的价格卖给贫民贱民。这样的大杂烩，也被称为“皇恩圣”，话说得好听，可谁看得起贱民？在贵族的里，贱民吃着杂烩，如同猪狗舐泔。

齐风低了，华瑶改：“说笑罢了，这饭菜很净，你们不用担心。”

，众人不敢手，只能默默看着华瑶夹起一筷青菜，放她的饭碗里。那个饭碗有些残破，有些老旧。

华瑶兴兴：“看起来好吃的。”

柳平站起，拿来一个净瓷盘，又用一双竹筷夹起了茶叶、清炒白菜、以及一条秋油蒸鱼。

柳平吃完了饭，小声喊：“殿？”

巡检见状，心里有些懊悔，有些恼怒。他没来得及为公主端菜，竟然让柳平这个溜须拍的小官抢了先！他痛饮一杯烈酒，梦寐以求的官运似乎也随着酒气飘散了。酒的味不算好，火辣辣，生涩涩的，呛得他闷咳两声，叹：“柳大人真是一心为公，两袖清风啊！”

华瑶之所以明白这些理，是因为她小时候第一次皇，就被一位郡主指着鼻骂：“你在外吃泔大的吗？你算哪门的公主！”

华瑶陷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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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一共也没几菜，样式虽少，份量却足，上白米饭，别有一番滋味。

柳平了笑意。

华瑶一边吃饭，一边观察众人。

巡检打开包裹，呈上一沓卷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