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2)

孩可不知大人的忧思。一大早，湛凞穿整齐快乐地去找闵仙柔。小公主因昨日失言被母妃说了一通，故而兴致不是很，跟着湛凞低垂目不敢行差踏错半步。毕竟是小孩，到了街上闹起来，立刻又恢复了活泼。旁人见两个十分漂亮的孩童，不免多看几，只是哪家大的孩被婢带着来玩，殊不知暗卫已经四就位，可能边提着篮叫卖的小贩就是其中一位。

“你母妃不是叫端妃吗？”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湛凞已经开问。

“听里的人说，这是父皇的要求，中的贴随侍都唤母妃为李妃。”闵仙柔到底只有五岁，哪里知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众人张地看着端王。湛洵此刻面上风轻云淡，可晚上一回房，咬牙切齿：“闵踆竟厌恶我到如此，连个端字都不许人提起。再不反，真是坐以待毙了。”

湛凞很骄傲，“那是。我父王最好了。你父皇呢？”

了东西谁替你拿呀？不如只让今乐远远跟着，替凞儿拿东西，其余人，父王不让他们去。”

即墨瑶劝：“这可是件无路可退的大事，须得从计议。如今北方威胁日重，国盗贼四起，朝堂混不堪，三位皇各自有了势力，大位之争已然惨烈。闵踆现今六旬，有心无力，压是压不住了，即便不为自己，他也要为儿考虑，绝不会在此时公开和你决裂。”湛洵默然。

两个孩玩得尽心，尤其是湛凞本不愿回去，今乐无法只得带她们去了城里一家最有名气的酒楼。湛凞好闹，不愿去楼上雅间，她平日识字不多，胡了一大桌菜，学着大人样，招呼小公主吃喝。闵仙柔哪能和湛凞一样，一言一行皆有专门嬷嬷教导，小小年纪举手投足间优雅异常。今乐看着对比烈的两个孩，暗想，瞧瞧这位小公主的吃相，真是斯文。不过还是自家小主好，这吃相绝不会挨饿。正胡思想间，旁边一桌的六人围着个卖唱的小姑娘闹将起来，非要让小姑娘唱个荤曲，那小姑娘红着脸委屈地直掉泪。掌柜的忙跑来说好话解释：“各位爷，我们端地民风淳朴，不大重视礼教，女抛面养家糊是常有的事。这小姑娘就是来卖唱赚钱的，不是各位爷想象的那样。”掌柜的有些见识，他知中原的女能抛面的都是些风尘女，和端地本不同。那些个中原酸儒因此瞧不起端地，认为端人是未开化的野蛮人。

湛凞歪着小脑袋勉答应了，又抓起闵仙柔的手跑去玩了。两个孩的笑声不时传来，闵仙柔羡慕：“你父王对你真好。”

“我没见过父皇。”闵仙柔到没有悲伤之意，只是这话引得端妃一阵心酸，即墨瑶想去安却无言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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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领太监看看日，：“李妃娘娘该用午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