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疾病(2/2)

“观自在菩萨，行般若波罗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不异空，空不异，□□，空即是，受想行识，亦复如是，舍利，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是故空中无，无受想行识，无耳鼻意，无声香味法，无界，乃至无意识界，无无明，亦无无明尽，乃至无老死，亦无老死尽……”

据墨非的建议，再加上卫宣和主薄的调度，病果然得到了一定的控制，一些症状比较轻的人在几天后都好得差不多了。只是因为没有药，也没有充足的，不久之后还是死去了三、四个。

缓缓在屋里转了一圈，墨非有了个大概的了解，除了极个别不知是什么病症之外，其他的都应该是染了风寒，有几个还特别严重。更让人皱眉的是，这些病人平时喝的是凉，所用的碗筷茶杯居然还和其他人一起共用，被褥席也很脏，地板上污渍无人清理，在这样的环境，再小的病也会转重。

卫宣一喜，继续问：“那可有治疗办法。”

只是得了冒呢？若真是冒，一般况过两天就能自愈，似乎用不着她这个。但她显然估了这个时代的人的免疫力，在饥饿、疲累、焦躁之，病只会逐步加重。

如此古老而落后的时代，她到底为什么来到这里？就是为了见证这些百姓的苦难和死亡吗？

墨非沉默了一才开说：“尽人事听天命吧！这里缺医少药，只能最简单的理了。其中有几个病十分严重，估计……”

与墨非的低落不同，原本焦虑的主薄大人倒是心不错，证实了此次疾病并非瘟疫，即使死了几个人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了。主薄大人一声令，原本的封锁令也解除了。

这些背井离乡的人们，经历了战祸和家破人亡，如今刚有个暂时的安之所，却又迎来了疾病。

“但在的病都是多亏了浮图你。”卫宣也望着那个方向，有些迟疑，“我去那边看过，病况似乎与我十分相像。”

“浮图，你可有方法救助那些病人？”经过几天休养，已经大好的卫宣问。

刚走病人集中的院，一难闻的异味便扑面而来，闲立刻用袖捂住了鼻，卫宣也皱了皱眉，余光看到墨非毫不变，心中不由得叹服。

这是承自她导师的习惯，每次挖掘古墓前，导师都会念诵一段心经或者金刚经，作为考古专家，导师执拗地认为不论什么原因打扰死者的安宁都是一罪过，所以总是以这样的方式来寻求一安。

火化当日，所有人都来了，虽然很多人并不相熟，但大同小异的际遇，令他们有同受的悲哀。

墨非沉默了一会，淡淡：“那么，就麻烦文仲先生照我之前所说的方式去试试吧。”

“浮图为何不亲自去看看？”若此事能得到解决，于声名有莫大助益。在这样一个世界，声名就能代表一个人的地位。

墨非第一次发现，小小冒竟然真的是如此严重的疾病。以前研究古代历史时，虽然也研读过古代医疗平的发展史，知一些小病也能置人于死地，甚至在几百年前的西方，发个烧竟然用放血来治疗，治死过不少人。可那只是书本上的东西，与直接面对这现实觉完全不一样。

卫宣仔细记墨非的话，末了又问了句：“如此就可控制病？”

只是为了防止这几个病死的人还会传染疾病，所以不允许直接葬，而是勒令火化。

“浮图，你如何看？是瘟疫吗？”卫宣询问。

其实，墨非只是天生面，即使心里有什么觉也无法表现在脸上……

大院里面躺着一排病人，大概有十来人，咳嗽声、低泣声、□□声织在一起，听起来有些杂噪。廊中不时有人走动，负责给这些病人端送饭。

墨非摇：“应该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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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宣也沉默了，随后他轻叹一气，转吩咐闲去寻找主薄大人。

看着前的大火，听着周围人的啜泣，墨非忍不住双手合拢，闭目念诵起心经。

“我不是大夫。”墨非表一如既往的淡漠，睛看着远那个隔离病人的院。

看得多了，墨非有时也会跟着念诵，也不知是不是心理因素，觉每次念完，心都能宁静不少。

“照我之前说的就可以了。平时多喝姜茶、稀粥和温，病人用过的东西都要分开，否则就要全用沸一遍再用。另外最好让这些人的亲人给他们换上净的席和被褥，清理周围的污渍……”

墨非想了想：“好吧，我们一起去看看。”

这个时代没有佛教，人们也不知心经是何，墨非用普通话念诵着，他们甚至听不懂他在念什么，但看着墨非庄重的表，听着他平和无波的声音，周围的人不由得都被引了，哭泣渐止，偌大的平地中寂静无声，只余火焰燃烧的声音和那带着节奏的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