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生三世，十里桃花 第19节(3/4)

番，又将我心中这个想法与他商量：“不过你这个年纪也确是该好好几场恨几场的年纪。趁如今你对我的孽得还不，早早还来得及。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便能晓得，在世上活了这么多年，对这东西早看淡了，委实提不起什么兴致。这是个不胜寒的境界啊。唔，天君那一纸天旨将你我两个凑作一堆，其实我一直觉得对你不住。但你也不必太过伤心，待我同你成婚后，看能不能再为你另娶几位年轻貌的侧妃。”

说完这番话，心中一块大石砰然落地。如今我的心态，真是四平八稳波澜不惊。

想来我也该是四海八荒一个这么大度的正妃了，纵然夜华娶了我，在年岁上有些吃亏，冲着这一，却委实要烧香。

他却并不如我想象的那么兴，神惨白，盯着我的睛，：“这是你的真心话？”

我敛容恳切：“真，比真金还真。”

我只以为在娶侧妃这桩事上，他要向我寻个保证，却不想得了我这句话，他那原本便抿得死的抿得更，眸光渐渐淡去。

活到这么大年纪，难免被磨得温吞些，但这个事，乃是个万万容不得拖泥带的事。我继续敛容恳切：“千秋万载我也是这个话，我同你还是保持纯洁的联姻关系好些。其实，夫妻两个有了私倒不一定是个好事。譬如哪一天你想再纳个妾，都不定能纳得便利。如今这样就正好了，你要将光放得远一些。唔，今日你大抵不理解我说的这些，可到有一日，你再看上哪个仙，想将她娶回洗梧来，便晓得我此时说这一番话的好了。”

他静了一会儿，只缓缓：“你是，特意说这些话，来让我难受的吗？”

我心中咔的一声，他如今我得仿佛正是兴上，虽则我一片好心，但说的这些话，细细一想，却有些之过急。

我默默无言将他望着，不知怎的来劝他才好。只觉这个事，要慢慢地从计议。他将我揽在怀里，低哑：“我只你一个，再不会上其他人了。”顿了顿又低声喃喃了句什么，听得不大清。唔，这愁人的，死心的孩哟。

夜华将一番震得我天灵盖发麻的猛话放完，却并不见走，只将我搀着躺，四个被角捂严实。我虽受了重伤，也不见得虚弱至此，连躺一躺这等轻便动作也不稳健。但看他神凄然，我不便火上浇油，只能默默受了。

他捂完被角，又将搁在一旁坐凳上的药碗拿去放在桌案上，端起杯倒了冷茶喝，方踱回来，背倚着床栏：“阿离已送上天了，只受了些惊，倒没大碍，需休养几日。我原本打算带你一同回天的，灵宝天尊的上清境有一汪天泉，正宜你将养。”皱了皱眉又，“但那只毕方豁命拦着。不过，若你开应了，他也没甚好说。你先躺躺，明日一早，我们便回天吧。”

灵宝天尊的那汪天泉倒听说过，确然是个好东西，似我这伤势，寻常须将养个把月的，去那天泉里泡泡，怕痊愈也不过三两天之事。借着夜华的面，倒能捞这么个便宜，我喜。

说完这番话，他便闭目养起神来。我却还得去炎华瞧瞧墨渊，琢磨半日，缓声：“你今日，没文书批了？”

他半睁开睛：“今日没甚可忙，你方才说困，我便陪你靠靠。”

我嘴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