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生三世，十里桃花 第9节(2/3)

如此，我几乎将离镜之事抛于脑后。只是到夜人静时，免不了梦魇一两回。

见我醒来，皱了皱眉，轻声：“喝这么多酒，要哭来才好，郁结肺腑，就可惜我这些好酒了。”

没墨渊讲经时，便溜了漫山遍野晃。到墨渊上莲台，便混迹在与会的神仙堆里嗑瓜打瞌睡。

我同他僵持了半盏茶工夫，他终于松开手来，涩然：“阿音，我对不起你，我终究不是个断袖。”

我尚且记得自己极镇定地走过去，扇了一回离镜，又去扇玄女。手却被离镜握住。玄女裹了被缩在他怀中。离镜脸乍青乍白。

我白浅也不是那般小气的人。离镜纵然负了我，左右不过一趟儿女私，千千万万年过后，自当有释然的一天，相逢一盏淡酒，同饮一杯也是不难。只是，莫后来那些

因墨渊乃是创世父神的嫡，地位尊崇，四海八荒的上神们开法会，皆免不了将他请上一请。

墨渊关后，接到了冬神玄冥的帖。

他沉默半晌，：“先时是我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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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时，正靠在师父怀中。

墨渊背靠一只大酒缸坐着，右手握一只酒葫芦，左手腾来揽住我。

大紫明与昆仑虚早已恶，自是不能送上帖。只大嫂来信说，她娘亲甚满意这桩婚事，玄女亏我照顾了。

玄女半面泪痕，潸然：“司音上仙，你便成全我们吧，我与离镜投意合，你两个均是男，终究……终究不是正经。”

我讷讷地一回。

离镜同玄女齐齐转过来，那一番慌着实不足为外人。

一双缠的人影。

我心力瘁，散散挥一回袖，将他们放走。与离镜，便彻底完了。

法会结束。墨渊领我在北荒又逗留三日，才拾掇拾掇回昆仑虚。

我终于抱着他的哭来。哭完了，仰问他：“师父，你终于关了，伤好了吗？有没有落什么病？”

北荒七七四十九日，我大多时候很逍遥。

那时着实年少，理事很不稳健。平白同他们辩了半日理，浪费许多。不懂得快刀斩麻，一刀宰了他两个，让自己宽心是正经。

我心冰凉，支撑不住，穿堂风一，落来化成人形。所幸还站得稳，没失了昆仑虚的风度。

只有墨渊看得分明，了我的发淡淡：“那离镜一双睛生得甚明亮，可惜光却不佳。”

墨渊拿着帖虚虚一瞟，：“讲经布着实没趣，玄冥住的那座山还可以攀爬攀爬，小十七，你也收拾收拾与我同去。”

我怒极反笑：“这倒是个很中用的借，是不是断袖都是你说了算，甚好，甚好。如今你却打算将我怎么办？”

同离镜相的，连带他送我的一不值钱的小玩意儿，全成了折磨我的心病。我辗转反侧，将它们烧个净，却是难以纾解。饮酒消愁比烧东西要中用些，于是在昆仑虚的酒窖里大醉了三日。

我敛回神，冷冷笑：“那什么才是个正经，始终弃却是个正经？勾引别人的相好，破坏别人的姻缘却是个正经？”

玄冥上神的法会得很圆满。

墨渊素来以为法无趣，论起来却很滔滔不绝。是以许多神仙都来同他论法。诸如回寂灭、人心难测之类，墨渊每每大胜。令人唏嘘。

她煞白了一张脸，再没言语。

我便乐颠乐颠地回房打包裹。

我同离镜那一段，实打实要算作地的私。

方回昆仑虚，便听说鬼族二王娶妻的消息。婚礼大肆办，鬼族连贺了九日。

众位师兄皆以为我的是玄女，因玄女被离镜拐了，才生许多愁思，恁般苦。这委实是笔烂账。

我初尝，便遭此大变，自然伤得很。一想到为离镜和玄女穿针引线搭鹊桥那笨还是我自己，更是伤。一则是失恋的伤，一则是冤大的伤。

大师兄跟着一，在门提我：“以往师父从不轻易接这乏味帖，此番定是看你寡，才要带你去散一散心。十七，师兄知你心里苦，然师父整日诸事缠，百忙里还要空来着于你，未免劳累。你也这般大了，自然要学着如何让师父不心，这才是弟的孝。”

玄冥上神居北荒，独辖天北一万二千里的地界。此番要开个法会，特派了使者守在昆仑虚，延请墨渊前去登坛讲。

方的女了一张同我一样的脸，细细息。

上方的男披散了一漆黑的发，柔声唤：“玄女，玄女。”

他看我一，浅浅笑：“尚好，不需要你将自己炖了给我补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