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2)

“磨刀石么，自然该选个心最狠的。”

林清樾盯着瓷瓶，“谢过山。”

明摆着在给自己留后路，庄严却说不了什么。

可底的林清樾开却。

这事他知，何亮的份，背后之人他们尚来不及调查便没了证据。

“好，若有要事可在时三刻，敲门两短一寻我。对了，这是你这个月的玲珑心，收好。”

“嗯，她还是老样，这几年没怎么变。”

暗之人轻笑了一声。

待林清樾影走远，庄严循规律转了转桌案上的笔架，一暗门从他后的书架显现，有人站在影里已听了许久。

“怎么只有信？人呢？”

“所以，这就是你的理由？怕有心之人再行刺杀？”

饶是林氏，对待真太的份也是慎之又慎，除了林清樾拿到过太如今的画

衡书院学所住的学舍亦是学试的名次而分，两人一间。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若都在暗，反可得暂时平安。”

庄严作为林清樾的上峰，收到的指令，是让他尽力为她此次行动提供便利。

庄严拿一个拇指大小的瓷瓶，给林清樾。

但教授君德，也得因材施教。

……

“绝药？她疯了？”

像，其余林氏之人能知此事的，对太的了解也只有最初的消息——鼻间有痣、混迹在平民之中、毫无君德……

“若是山不放心我，也可换人。”

林清樾义正言辞地答，最后还怕对方起疑，补了一句。

“不必。山只一视同仁地教导便是。”

可林清樾却到现在也没有把名字又或是本人透半分。

“罢了，其他可还要我什么？”

看已经开学，庄严实在等不去。

“山可知，被林氏秘密收敛在府衙的何亮尸意外被焚一事？”

“别看她面上温驯知礼，实实在在是个心狠之人。她曾有机会留在明，当时有一门媳绝佳婚事。她却不安分，偷了碗绝药，彻底绝了明的心思。”

上面定磨刀石的人选只她林清樾一人，他哪里能换。

“兵将……”

刚门就彻底迷失在相同路上的林清樾选择了最传统的方法抉择一步。

“敬之，你都听见了吧？”庄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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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方法显然并不太奏效。幸而青斋学录路过，愿把她带回青斋所在学舍。

举荐信本该是太份的凭证。

庄严还是不懂，“怎么会选她呢？林氏暗也不是没有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