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骨樊笼 第111节(2/3)

……

这样，他该嘛嘛，并不耽误什么，只需要分心去留意就行。

想了想，还是从第一条开始，选了三倍速，蓝牙连接音响之后，当它是背景音乐播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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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琮没反应过来：“这是？”

看来，这哥们是发现了摄像或者电，正怼上去嚷嚷。

正念叨着，音响的分贝陡，是李二钻突然扯着嗓、叽里呱啦讲话。

李二钻夫妇给人的觉是结局惨烈，毕竟一死一疯，但神好像还昂扬。

陈琮转看电脑屏幕，只一瞥，吓得他汗都竖起来了：李二钻一张大脸，几乎充满了整个电脑屏幕，贴得太近，扭曲变形，双瞪得要突来。

初步推测，这个“你，又在看我了”中的“你”，指的应该是那颗钻石，确切地说，是石，也就是所谓的“整环境”。

这个法确实省时间，忙活到凌晨两多，终于把过去几天的监控都给拖完了。

陈琮洗漱完毕，盘坐在床上和他的襁褓小玉人“”，无非挲把玩，闭着睛贴在眉心、咕哝着说上几句话，这睡前的小作，其实他前两天已经开始了——先拣简单的来，更复杂的汤药、音律之类的，回再慢慢加来吧。

首先，李二钻有一个假想敌，他一直称“你”。

过了会，他突然不笑、也不甩了，先是低着喃喃，尔后脑袋一偏，死盯着电的方向，满脸诡异。

脑袋里的东西有多，胀胀的，陈琮后颈枕在电脑椅边沿，发怔似地盯了会天板，终于理些绪来。

他睡惺忪地开了门。

再次，李二钻不止一次提到了妻沈晶。但关于沈晶的说辞非常混，一会是惊恐万状的“阿晶要杀我”、“阿晶不是我这的了”，一会又很骄傲“阿晶赢了，你没辙了吧”。

再然后，他了床，走到电跟前，神意味，说：“你，又在看我了，我知你又在看我！”

门外站着梁婵，抱着一个纸的大礼包，礼包鼓鼓，看着很有分量。

***

陈琮这睡不着了。

陈琮明知这是几天前的视频，还是被这句话以及李二钻的神给瘆到了，甚至还疑心生暗鬼，往自己侧看了看。

他心一横，坐到电脑前，决定把这几天的监控先略筛一遍：每一个视频他都先从拖到尾，专看画面上有没有突兀现的大或者大嘴——如果有，那就意味着李二钻又凑到电前说话了，他会专门倒回去，只看这段。

。

陈琮定了定神，把度条往回拖了、调回正常倍速。

因着晚上这一，陈琮第二天一直睡到十多，要不是门铃响个没完，他怕是还能一直睡去。

陈天海父，给人的觉是无甚异状、平稳过渡，但越想越让人后背发凉，总觉得其暗涌动、还会什么事。

其次，李二钻因为某件事，非常骄傲，一直认为自己赢了。所以他会得意洋洋表示“怎么样，想不到吧，你这没辙了吧”。

李二钻哼哼着，在电面前转来转去，突然又凑上来，大张着嘴，以至于镜拍的全是他腔，能看到硕大的上掀动：“怎么样，想不到吧，你这没辙了吧，呸！！”

视频上，先是屋的大视角，李二钻穿着病服坐在床沿，嘿嘿傻笑，两条甩来甩去的，有一古怪的少年范儿。

说完了，心极其愉悦，又嘿嘿笑着坐上了床沿，继续摇晃脑、两条甩来甩去。

但陈琮直觉，同样是“共石”，李二钻夫妇，跟陈天海父，似乎走向完全不同。

想不明白，实在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