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骨樊笼 第89节(2/3)

肖芥洗漱了来，先从柜里翻备用的被枕，安顿好姜红烛，这才上床躺。

陈琮把笑面襁褓玉人递过来：“喏，跟你说过的，颜老送的那块黄玉。”

想想气不过，着胳膊给陈琮看：“看见没有？我为你忍痛血，你呢，一心只想着去颜如玉那儿卖我。”

……

她从行李包里拿煤镜，回忆了一作方式：好像是要用血，抹在人脸的睛和嘴位。

陈琮一愣，意识坐直：也不是没这可能，如果陈天海真的在颜家，一定也听说了他抓周抓到和田黄玉的事，然后迂回拐弯地、借他人之手给他送了这块玉？

肖芥掀开被起，一脸兴奋：“这样，我帮你看看吧，用煤镜。”

胳膊一抖，甩掉他一只手。

他说：“我就随一说，我不可能去卖你的啊。”

他越想越是疼。

孙后代相传这话提醒肖芥了，她心念一动：“会不会……名义上说是颜老送的，实际上，是你爷爷送的？”

一时又睡不着，晚上发生这么多事，神有亢奋，她转去瞧陈琮，看到他正端详着一块黄玉。

他把洗漱用品她手里：“小月，芥，我的朋友，该去洗漱了，洗完了，我好站岗，站你和姜红烛两个人的岗。”

“开玩笑？”

“什么东西？”

她伸一个手指，恶狠狠戳他肩膀：“开玩笑？有人说过，没有所谓的玩笑，任何的玩笑都有认真的成分在里！陈琮，你一句话就暴了心的真实想法，你有背叛的潜质，你不对劲！”

肖芥冷哼一声：“理由呢？”

陈琮默默地看自己的肩膀，亏得她是用手指戳的，这要是锥，那儿估计已经多了十多个血窟窿了。

***

煤镜，正面帮人看石，反面看胎，陈琮还没养上石，看胎是不可能了，那就看看石吧。

陈琮凑近了，托着她的胳膊看了看，勉看到了快要愈合的针儿：“看到了，血

陈琮说：“理由就是，首先，我和你联手坑过颜如玉，我去卖你，不也等于暴自己？”

行家伸手，肖芥光凭手就知是好东西，再细细一看，忍不住赞声：“这个算……珍品了吧，颜老可真舍得。看这个形，好像一个包在襁褓里的娃娃，还是笑呵呵的一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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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琮提不起劲：“是，所以你说，这样的珍品，颜老为什么要送给我呢？这传家宝，应该送给颜如玉啊，孙后代相传，为什么要便宜我这个外人呢？”

肖芥从药箱里拿一次针，在手肘用力戳了一，看到血，又使劲着边缘挤了挤，挤一两滴，勉抹完了煤镜。

她又揿亮床灯，对着灯光仔细看玉人的线条：“陈琮，这个不像人工雕刻的，不会是天生地养的吧？”

那为什么就是不跟自己见面呢，还有那句“小心陈天海”，又是什么意思？

居然还得血。

衣服放完，又去拿洗漱用品：“最后，从阿喀察到现在，都是你把他耍得团团转，可见不是智商还是运气，你都占了上风，那应该向哪一方靠拢，不是一目了然吗。”

他拿起箱里的衣服，小心地往床上放：“其次，颜如玉这个人，心狠手辣，还背着人命。我这老实人，躲着他还来不及呢，跑去跟他合作，纯属脑坏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