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骨樊笼 第89节(3/3)

得哗哗的。”

肖芥忍住笑，没好气地甩了他的手：“坐，坐到我对床，坐正了，面对着我。”

陈琮依言坐，肖芥盘坐到床上，比划了一方位，觉得大差不差。

她欠揿掉了总控开关。

整个房间一裹了黑暗中。

肖芥了一气，举起煤镜，遮住了自己的脸。

“你得看着镜啊，别闭，也别东张西望的，就假装自己在照镜。”

陈琮有瘆得慌，这黑灯瞎火的，什么都看不到，还得睁着“照镜”。

他清了清嗓，又坐得板正了些。

肖芥前一片漆黑，镜面贴着脸，起初微凉，后来就温温的，鼻息反复扑着镜面，鼻蹭着汽，有。

她其实是个半吊，从没拿煤镜对着人看过，上次在阿喀察，她对着虚空看，结果煤镜仿佛变了，像温的，贴着她的脸。

这一次会怎样呢？

煤镜，又称“女娲脸”、“女娲”，要想象着镜面的睛就是自己的……

肖芥努力睁大睛，睁得眶微微发疼。

突然间，黑好像稀释了，有件的廓慢慢勾勒延伸。

她的心砰砰直，这廓，她可太熟悉了，“人石会”的那块女娲石嘛。

因为是盘坐着的，只半人多，女娲微微低着，右手往上托起，掌心里托了块石。

接来，像影视里的特效，女娲渐渐隐去，镜只聚焦她掌心里的那块，再然后，肖芥觉得自己听到了“咔嚓”的轻微裂响，那块掌心石裂了开来。

居然石里有石！

更让她惊喜的是，裂开之后，正冲着她的，是一块和田黄玉！玉形仿佛是襁褓中的娃娃，脸上还带着笑。

肖芥真想一把甩开镜，冲着陈琮大吼：“你小！发达啦！”

发达得她都嫉妒了：又是女娲石，又是命定石，还刚好攥在手里，这得是什么样的运气啊。

后面还有显像，她定了定神，决定一次看完，再去当这个报喜鸟。

现在，煤镜真的像一面照人的镜了。

她看到了陈琮。

陈琮像在照镜，对着镜微笑。

肖芥从来没有这么仔细地、近距离面对面地看过他：他眉给人觉很舒服，睛里带笑意，鼻梁，但并不冷，形畅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