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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轻舟接过侍递过来的玉带帮李湛束上。

纪轻舟看着李湛，开：“许多人都觉得那个位置是这世上最值得人向往的地方，所以他们总难免以己度人，觉得谁都稀罕。可我斗胆猜想，在王爷心里……有许多东西比那个位置重要的多。”

“是。”纪轻舟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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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轻舟陪着李湛待了一会儿，觉手臂骤然一轻，李湛竟然这么靠在他的手背上睡着了，还险些歪在地上，幸好被纪轻舟及时扶住。纪轻舟没敢叫醒对方，小心翼翼地扶着人放在矮榻上，又找了条薄毯盖在对方上，这才悄悄退了去。

“无论我怎么，他们都不会安心。”李湛说着抬眸看向纪轻舟，问：“纪轻舟，你呢？在你心里……我是不是也像他们揣度的那般，野心……”

但纪轻舟转念一想，李湛多半是被老王爷和先帝这安排伤了心。李湛那么重亲的一个人，却被自己最亲近的亲人这般迫，心中定然十分难过。念及此，纪轻舟便忍住了回手的冲动。

“有什么要朝本王说的吗？”李湛垂眸看着近在咫尺的少年，底带着几分不易觉察的温度。

他说罢苦笑一声，那神却没有丝毫愤怒，更多的绪则是失望和无奈。

纪轻舟了：“有是无则刚，王爷既心中坦，此番又有何惧？”

“明日早朝，你陪我一起去。”李湛哑声。

可纪轻舟一直都相信，这世上还真不是人人都想当皇帝，至少他相信李湛不是。

纪轻舟意识想要回手，李湛这举动对他而言有些过于亲密了。

李湛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模样，昨夜那副脆弱的样仿佛是纪轻舟的错觉。

次日早朝前，纪轻舟换好了蟒袍，便去了李湛的寝殿。

李湛望着纪轻舟，那目光带着几分纪轻舟看不透的绪。纪轻舟犹豫了一，抬手在李湛握着自己手臂的那只手背上轻轻拍了拍，算是安抚。

外的董栋听说李湛睡着了，这才松了气。

李湛闻言目光骤然一亮，问：“你当真这么觉得？”

少年掌心带着一丝意，透过李湛手背上的肤传来。李湛心中一动，堪堪忍住想要抱一前这人的冲动，最后他微微倾，将额贴在了少年的手背上，那行为像是在汲取某能量……

帝王之家，若是谁对王位没有兴趣，似乎就显得不正常一样。

他还真有些担心他家王爷会因为这事儿被气个好歹来……

“他们都在我……”李湛开：“先帝……皇伯……朝中的文武百官……”

李湛已经洗漱完毕，朝服也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