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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都不介意，你怕什么？”李湛看向他，那目光带着几分若有似无地别扭，又：“怎么……要本王帮你吗？”

“便依你说的办吧。”李湛，“该如何合，你再单独拟一份文书来，明日本王便着他们去办。”

李湛一边批着折，角的余光老是忍不住瞥向少年，见对方时不时伸手拽一衣领，看起来似乎不大舒服。

李湛沉片刻，看向纪轻舟：“这样一来……侍司的职权就等于被分去了。”

纪轻舟三五除二将那蟒袍脱了，上只穿了单薄的中衣，顿时觉得凉快了不少，简直心舒畅。李湛目光扫过，并未在少年上停留，片刻后开：“往后除了早朝，其他的时候不必穿得这么拘束，在英辉阁里随意一些便是。”

李湛是主，他怎好在对方面前衣衫不整？

“之前了那样的事，不就是因为侍司职权过于集中吗？”纪轻舟：“侍司统的是整个皇城，职权已经很大了，分去一些未见得是坏事。”

纪轻舟闻言忙：“没事……天，领太有些刺挠。”

李湛闻言看向纪轻舟，见少年白皙的脖颈上带着几红痕，也不知是被衣领蹭来的，还是少年自己挠来的。

“脱了吧。”李湛淡淡地。

反正李湛这个人一直不是特别在意这些繁文缛节，他若继续持，反倒显得迂腐了。再说，大天能脱了外袍，他心里简直乐开了。

“啊？”纪轻舟一怔，开：“这……不合规矩吧？”

纪轻舟暗还有这样的好事儿，当即应了声。

如今已经快到七月了，京城的天气一天比一天炎。纪轻舟那衣服纹样复杂，比从前的红袍还要厚重，穿在上十分难受，又又闷。纪轻舟被捂得难受了，便老忍不住伸手去扯领，想透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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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会受牵连，自然也会谨慎一些。”纪轻舟。

这些日纪轻舟每日都在李湛的书房里泡着，李湛在书案旁批折，他就在一旁的案几上自己的事，两个人各自忙碌，中间偶尔谈几句，倒让纪轻舟颇有了坐办公室的错觉。

纪轻舟闻言忙应是，而后取了纸笔，在另一边的案几上开始整理文书。

“不用。”纪轻舟见李湛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也不矫。

李湛闻言有些意外，人家了官，都想着揽权，纪轻舟倒好，新官上任先想着给自己减负。不过他转念一想，纪轻舟那日说过，自己是想的……既然想，自然不会贪恋这的权势。

“怎么了”李湛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