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节(3/3)

手心里吗？”

这么明显的讽刺，了了还是能听懂的。

她搓了搓脸颊，没敢接话。

裴河宴拿起桌上的书卷，翻至昨晚夹了书签的那一页。

巧的，正好是《华严经》中，有关佛陀如何教导弟的经文。

“于诸众生随其所应而为说法。所谓知其所作，知其因缘，知其心行，知其乐。贪多者，为说不净；嗔恚多者，为说大慈；愚痴多者，教勤观察；三毒等者，为说成就胜智法门；乐生死者，为说三苦；若著所，说所寂；心懈怠者，说大。”

小师父的声音清悦低沉，刚好介于青年男和成熟男人的音之间，有沙沙的低哑。

他阅读时，专注得仿佛分不一旁杂心念，既不促了了，也未曾将余光落一在她上。

被彻底无视，了了反而松了气。

她望着前一摞又一摞，完全看不懂的书，陷了灭的悔恨之中。

但凡，她勤劳诚恳，安安稳稳地把经书抄完，不存任何偷懒侥幸的心理，也不至于落到现在这个地步。

经书要是没丢，她这会还在香地睡懒觉。说不准，还能目送早起的了致生门，再在他羡慕嫉妒的目光中，翻个继续补回笼觉。

这朴素的幸福，她怎么就没好好珍惜呢？

了了一步一回，步伐沉重得像是谁在她脚上绑了两块千斤石一般。

她走到书山前，踮起脚，看看这个，瞧瞧那个，迟迟不了手翻找。

这里的书，随便哪本看着都比她的年龄要大上许多。封上的字，有些她认识，有些认识她，各各样，就是没有重复的。

她生怕这些“古董”价值连城，缩手缩脚地伸几手指，拎了两。

这一拎，灰尘扑面而来，准地扬了她一脸。

了了被呛得闷咳了两声，她赶捂住嘴，生怕打扰了裴河宴。

可后诵经读文的人一没受扰，甚至连短暂的停顿都没有，显然是一都不关心了了这里的动静。

她悄悄竖起的耳朵默默地恹耷来，彻底接受了自己今天要在大海里捞书的命运。

她返回书桌，搬起蒲团，在书堆前清一小块空地，随即跪坐在蒲团上，开始找书。她翻找得仔细，手上动作也是小心翼翼，连书本的褶皱都不敢多抻一，生怕一不小心来一片残页，给她本就火的境雪上加霜。

裴河宴视线微抬，从书卷落到了前方小小的背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