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节(4/4)

，实在不合礼数。”

他一哂，“礼数，是用来束缚庸人的。朕是天之主，要是被这些繁文缛节所累，那这个皇帝当着也没什么意思了。”

探的手没有收回，他一直在等着她自愿降落。持了一会儿，她终于妥协了，抬起手，青葱般的指尖搭在他掌心，全是敷衍，全是糊。

他的心往沉了沉，他认定的姑娘，几番自欺欺人都要继续的姑娘，其实从来就没有过他。大的凄凉笼罩住他，他还是不认命，握住她的手，蛮狠地一拽，把她拽得扑他怀里。

他俯的量，在她耳边轻声细语，“以前你是有夫之妇，现在你是孀居的未亡人，朕要和你在一起，谁也不敢过问。夫人，这余家还有什么可留恋的，莫如跟朕走吧，朕许你位，让你风光无限，你愿意吗？你曾说过的，要永远和朕在一起，只有我们两个人。朕能到，那么你呢，你可以吗？”

他语调幽幽，比外面寒的雨夜还要彻骨。如约想让，可惜让不开，他扣住她，不让她有逃脱的余地。

既然避不开，那就不必挣了，她笔直地站着，声气儿，“您说过，我若是不愿意困在那座四方城里，您答应陪我在市井里生活。怎么，金玉言不算数了，您要把我带，囚禁我么？”

他说怎么会呢，“朕要成一件事，从不人所难。你知为什么？”

笑意从角褪去，如约问：“为什么？”

“因为觉得为难的人，都已经死了。”他说着，慢慢从她耳边撤开。抬手住她的，仔细凝视她。他眸，像无底的渊，调笑着，“朕以前只觉得你合朕的脾胃，却没想到，夫人得这么。朕好像愈发地喜你了，迷恋，无法自，余夫人，你可要给朕一个代啊。”

张闭“朕”，各自的立场，已经再明确不过了。

如约格开了他的手，“皇上是一国之君，和我这样一个寡妇纠缠不清，有损您的面。”

他笑了笑，浑不在意的样，“面值几个钱？朕的面，不是早就被夫人撕扯净，连半也不剩了吗？”

他一向优雅从容，甚至是光明磊落的，让人忘了他早前也是玩权术的好手。他和她之间暗汹涌、刀来剑往，尤其那隐而不发的怒气，和作镇定的语调，让他像个暗的影，从四面八方漫漶侵袭而来，要把她淹没似的。

所以再也没有装傻充愣的必要了，如约：“皇上的面，哪里是臣妇撕扯的，一切都是皇上自愿，不是么？”

他听了微扬起眉，傲慢地，“夫人言之有理，确实是朕自投罗网。不过朕记得你说过，朕只要好垂治天的明君，好人的帽，朕着不合适。所以朕往后也不在乎那个正人君的衔了，朕只要自己兴，只要夫人兴，就算要杀几个人助助兴，那也是小事一桩。夫人说，还想杀谁？只要朕得到，一定满足夫人的愿望。”

如约抿住，狠狠望着他。还要杀谁，他难不知吗，还要明知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