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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她要报仇，什么都豁得去，包括她自己。对余老夫人的愧疚可以到此为止了，她的儿当年在许家大院里了那些丧尽天良的事，凭什么他们还可以享受天之乐？人错了事，不应该有报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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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掌，终于彻底激怒了他。他猛地将她拽寝甩上床，恶声：“我等了你三个月，忍着不碰你，你倒好，勾搭上别人了。既然你不过如此，那我又有什么好客气的。你能侍奉他，想必也能侍奉我，这迟来的房，今儿就圆一圆吧。”

但就这么让她死了，实在太便宜她，合该先让他受用受用。他本来就不是个擅谈说的人，过去的年月里，所有女人都是召之即来，他从没有那么大的力气，去经营所谓的。

可是这些话在他听来却很刺耳，“你累了？在临溪亭里承恩受，果然辛苦。”

如约的心被撕开了，好不容易才凝固的伤，再一次赤暴在光天化日之。

八月的天气，无端变得彻骨寒冷。她在他的挖苦血模糊，痛不生，闭上：“杀了我吧，我再也不想活了。你今日不杀我，来日我一定杀你……所以快些动手吧。”

他没有察觉，其实他的语调里还是带着希冀，盼望其中有误会。她可以恨他们，但应当恨得不分伯仲。

可她越是抵抗，越让他火冒三丈。他压制住她，贴在她耳边说：“我和他，都是杀你全家的仇人，为什么在你里却分三六九等？因为他没有亲自动手，所以他的罪孽就轻一些，是吗？还是你一直在绸缪，要利用他来除掉我，为你全家报仇？”

那是不能碰的伤疤，她什么都能忍，唯独不能忍受这个刽手，提起过往对她全家造的孽。

“你不提他们，你这畜生！”她着泪，浑战栗不止，“你害得我这样，还要在我心上扎刀，我就是鬼也不会放过你！”

可她等来的，并不是他收的虎。

他上来便用，她的抵抗微不足，但仍是努力试图阻挡，尖叫着说不要。

她推开他的手，把上的衣裳都褪尽了，然后解开他的鸾带，扯掉了他的飞鱼服。

如约被他抛得转向，脑袋撞到床架上，一瞬人都懵了。

如约气冲了脑，扬手便甩了他一掌，“你住嘴！”

如约疲力尽，这剂猛药也够了，终于到了坐等收成的时候。

那双手忽然往移动，一把撕开了她的衣襟，孔雀蓝的主腰映着雪白的肤，灼伤了他的。

“所以我还在期待什么？以为对你好一些，你会被驯服，其实都是我的一厢愿。你就是个喂不熟的白狼，对你再好，你也还是麻木不仁，一心想置我于死地。”他的好耐已经用尽了，掐着她的脖颈，残忍地说，“我不提他们？为什么不？一群刀亡魂，我能杀他们，也能杀你。哦，那天血洗金鱼胡同，你不在家，没有看见当时的盛况。你许家满门被我像猪狗一样押在院里，一个接一个地倒，溅来的血，把树都染红了，那场景，真是壮观至极啊。”

没有畏缩，也没有羞

“不要？”他掰着她的颌，“他碰你的时候，你也说不要吗？你是我余崖岸的夫人，不来侍奉夫君，倒去人家承。你当真以为我不能把你怎么样，所以你有恃无恐，是不是？”

也许是于恐惧吧，她声嘶力竭哭喊，“不要碰我！你不要碰我！”

早些歇着吧。”

原本他还念着自己心里那，怕她寻死，怕她想不开，可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大不了再办一场丧事罢了。

缓慢地眨动一睫，里的泪淌鬓发里，她说：“我和那人是清白的，不像你想的那么龌龊。”

不过这细确实作养得不错，还有这窈窕的段，难怪能蛊惑君心，让皇帝不顾廉耻地，和她躲到临溪亭里吊膀。

她说是，“你不过就是要我证明罢了，好，那我现在就证明给你看。”

他已经厌烦了庸人自扰，为什么要委屈自己，一再地迁就她？他咬着牙，狠狠撕碎了碍的屏障，哂笑：“想死还不容易吗，但死之前应当尽其用，好歹你也是我娶过门的夫人，应该尽一尽你为人妻的职责了。”

“你讨厌我吗？真的这么讨厌我？”他掐住她的腰问，“那他呢，你是被他迫，还是心甘愿委他？”

她已经没有力气去和他争辩了，只是抓住自己的衣襟，仿佛这样能保得自己安全。

女人么，玩罢了，他原想善待她的，可惜她不识抬举，让他了绿巾，那还赏她脸面什么，合该像对待娼一样对待她。

他甚至有些恶毒地想，其实她死了也好。只要她一死，所有的不幸都可以了结了，君臣可以重修旧好，她的痛苦也可以到此为止，不是双赢吗？

可惜他并不相信，“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