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节(4/4)

件就当是朕的谢礼，你收好，不要让余大人知。”

如约自然要推辞，“臣妇替万岁爷分忧本是应当的，不敢收这么贵重的礼。”

她要还，他不肯接着，来往间推让，险些脱手抛去。

皇帝发急，混中握住了她的手。

那一瞬心顿起痉挛，有些无论如何都克制不住了，他低，痛苦地哀求她：“你留着吧，留着它，诚如留住了朕的心……不要拒绝，也不要把它扔在地上。”

作者有话要说：

玉球不满啊，儿，你明白存哥的意思了吗。

第58章

意外吗，这隐忍但泼天的。

如约险些笑来，为了免于让他看端倪，忙退后两步跪，伏：“臣妇不敢。”

皇帝看着她匍匐的脊梁，忽然到无比后悔。是自己太过不成统了，贸然说这样的话。在这之前他一直告诫自己，不能随心所，这份为世俗所不容，必定也被她唾弃。可事到临不知怎么，就这么脱而，就这么顺理成章。

她说不敢，应当不是故作矜持，是真的不能承受这份天恩。他看见命妇冠上的金枝簌簌摇晃着，她在颤抖吗？对他没来由的到惶恐？

他忽然觉得很羞愧，但羞愧过后，又激发更大的，属于帝王的自尊。

这些日他惶惑不安，已经让他无比心烦，今天这番话不是一时兴起，虽没有经过周密计划，但该来便来吧，索破了窗纸，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于是重整了绪，沉声：“你先起来……起来好说话。”

如约这才站起，但目光回避，并不看他。

然而那是皇帝，一个见惯了风浪，站在山巅的人。须臾的迷茫过后，转瞬便冷静来，同她商谈这事，竟也像朝堂上商议国家大事一样，一字一顿，有理有据。

“朕不否认，对你确实另相看。早在浴佛节，或是更早之前，朕就留意了你，偶有闪神的时候，也曾想过抬举你。后来金氏犯糊涂，给你药，朕每常想起那天就觉得后悔，若是当初真许了你贵人之位，就不用走到今天这样地步，失德败行，在你面前丢尽脸面。”他极力控制自己颤抖的语调，平了平心绪才又，“朕如今，实在不知应当怎么面对自己，更不知应当怎么面对你。余崖岸曾经给朕很大助益，朕原想着成全他的，却没想到最后竟为难了自己。朕自认为不是昏君，不会因小小作茧自缚，朕是知羞耻、懂人的，可朕一想起你，这些便都不算数了……朕问你，接来朕该怎么办？是枉顾朕之威仪，行将你占为己有，还是恪守本分，仍旧朕的圣主明君？”

这个问题转嫁到她上，仿佛能减免他的痛苦。谁也不知，怀揣着这样一个见不得人的秘密，对他来说是多大的折磨。现在说破了，终于能够短暂地松一气，但很快又被更大的不安俘获，心如雷地等待着她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