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节(3/4)

从前到后这场变故，你觉得只是闹家务吗？”

自然不是的，轻飘飘一句闹家务，何等不负责任。他们兄弟争权夺势，却害了千百条命，当年东的那些官员几乎被斩草除，他们的冤屈，不是一句闹家务就能掩盖过去的。

她心绪起伏，很想责问他，为什么要得这么绝。可是话到嘴边不能，最后只化作一声幽微的叹息，“臣妇是小女，不懂那些大理。我只知天如今太平，百姓也安居乐业，万岁爷是勤政的好皇帝，这就够了。”

她的话一句一句耳，他低，垂看着皂靴落来，踩弯了那些青草的腰，“如果朕说，朕不当这个皇帝就活不了，你信吗？”

如约站住了脚，里带着似笑非笑的光，了，“臣妇信。”

每一个谋朝篡位的皇帝都是被的，若不是被，史书上就不好记载了。

他没去探究她为什么答得斩钉截铁，悠悠抬起，望向广阔的天幕，忽然问她：“你见过鸟巢中的鸟吗？父母喂，总是先着而有力的那只，弱小的则弃之不顾。然后大鸟羽翼渐丰，为了争抢先机，一次次试图把弱小的那只鸟巢。可是有一天，鸟了尖利的喙，狠狠咬断了大鸟的脖。所以究竟是鸟太毒，还是大鸟罪有应得，依夫人之见，何如？”

如约知他在暗喻，皇位争夺你死我活是常事，不是被迫反抗，还是生来权柄，都无可厚非。但东的官员何其无辜，也许路并不是他们自己选的，他们只是奉了先帝的命，当了太的属官而已，就要落得家破人亡的场吗？

她有太多的不平，可惜当无法和他理论。这个话题也不该再继续去了，若是说得再一些，她怕会控制不住自己的绪。

于是糊地笑了笑，“成王败寇，古来如此。既登位，总要放弃一些世俗的东西，您只那个垂治天的明君就是了，好人的帽，您着不合适。”

话音方落，皇帝便调转视线望向她，神复杂难辨。半晌忽而一笑，“夫人说得很是，朕已登位，错也是对，何必在乎那些世俗的名。那么朕有个问题，想请教夫人，朕心里装着一个人，碍于礼教惶惶不可得。依夫人之见，朕是应当动用手上权力达到目的呢，还是继续隐忍，挣个好人的名声？”

第52章

这个刁钻的问题像一柄刀，划开了彼此间半遮半掩的薄纱，至少皇帝是这么认为的。

心隆隆，他想起年少的时候，站在先帝面前等他评文章，也是一类似生死难断的惊惶，张得掌心生汗，不知接来自己的命运会是怎样。

对父，有天生的敬畏，那是应当的。让他意想不到的是现在的自己，在面对一个女人时，竟也产生了同样的觉。

提心吊胆，微微眩，他看着她的脸，渴望又担忧。这复杂的让他手足无措，他才明白由生怖，竟是如此念力惊人。

可她究竟明不明白呢？若说明白，她的睛清澈如泉，看不见一丝不安；若说不明白，她明明那么剔透，怎么会看不穿他的困惑？

可她就是一副不明所以的样，他早就浪滔天了，她还是小溪里涓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