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节(2/4)

他忽然不知如何是好，也不知该拿什么来留住她。正觉得遗憾的时候，她在他上亲了亲，然后像一泓，化在他……

无可奈何地撑站起来，帐里熏过了艾草，烈的药味在鼻尖弥散，让他觉得憋闷。他举步踱了大帐，烘烘的世界，即便到了夜，也解不开这暑意。

碧玉的凉簟，靠在上森冷，但可以压制住心底躁动的火焰。他闭上，侧过去，什么都不要想了，不想就能尽快眠，明天一早还要动。路远迢迢，哪有时间纠缠于那幽微的愫。

一个人慢慢又走大帐，在床上躺了来。

醒来的时候，心仿佛经历了一场恶战，迷茫、彷徨、羞愧，但又满怀窃喜忍不住回味。

皇帝没有挪步，想了想还是摇，“人定了，安置吧。”

他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一个皇帝，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要去觊觎有夫之妇。他知自己有错，那不堪的心思不敢让任何人知，从今天起必须收敛言行，再不要念着得不到的人了。

她眨动睛，里弥漫着滔天的火，举起两手搭在他颈间，慢慢地摇，“不要，都不要了。”

冗的一场葬礼拖延了五年，已经耗尽了所有人的绪。大家都在装样，尽力应付，哭声一个赛一个地，但真实得泪来的，实在寥寥无几。

但不思量，自难忘，不去脑就梦里。

不该这样的，这心思让他惶恐，他明知她是臣妻，怎么还能念念不忘！于是狠狠自省，读大量的书，置大量的政务，但只要一闲来就走神，脑里发空，前所未有地空。

梓起驾前，照例要哭祭参拜，文武百官和命妇们跪在外圈，圈是皇帝宗亲及一众眷。如果说最开始还有悲伤，那么五年过去，早就不可能像当初一样了。皇帝沉默着拈香、上供，有时视线划过太后的脸，太后也应景儿嚎哭，但睛是涩的，远不像上寿皇殿控诉他的不良行径时，那样洋洋洒洒大泪滂沱。

章回上来侍奉，“婢陪万岁爷四散散？村里晚间宁静得很，东边还有条小河，绕着山脚过。”

他反倒急起来，“为什么？”

皇帝习惯早起，第二天雷打不动四更醒转，起洗漱过后，趁着太还未升起来，营收帐准备发。

，越想越好，越想越惦念……他开始隐隐后悔，明明她原先是他后的人啊。

她笑得眉弯弯，“我要那些虚名什么，你就是愿意给，我也不能受着。”

他心闷闷地大起来，伸手去摸她的脸，她像猫儿一样，脸颊绕着他的指尖，亲昵地轻蹭。他燥，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朕答应你的要求，让你贵人。或是妃……贵妃，都行。”

实在不可理喻，他如今每常后悔，像今天，到底为什么要送那件袍过去？就为了因，等着收她亲手送还的果吗？

于是愤式的置了金纨素，一切的兵荒都因她而起，让她活着都已经是恩赐了。这次送先帝梓敬陵，他其实是有些盼望见到她的，好像见一见，能短暂地解决很多问题。

皇帝并不勉她们哭，面上过得去就行了。哭祭持续的时间不，至多一炷香，然后收拾起供桌拆了芦殿，就可以恭迎先帝梓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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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照着他以前的手段，这女人不能留，我心神者该杀，所以面对她时，他会奇妙地产生一既向往又憎恶的觉。但江山经营到现在，早不是五年之前了，别人家里的夫人，他也不能随意招来扣留诛杀，更不能授人以柄。然而余崖岸那得意而不自知的样，格外不受他待见，这莫名其妙的绪像冰冷的蛇，吐着信向上蔓延，他得不时提醒自己不能公私不分，才能压制住挑刺的冲动。

他鲜少梦，但今夜的梦，真实得让人惊诧。梦里又回到金氏侍寝那晚，他撩起帐幔，看见枕席间躺着的是她。这回竟没有被药倒，似笑非笑地望着他，并不说话。